將軍,再退!到船尾去!”
鄭經嘴角抽了抽,最終在盾兵的簇擁下退到了船尾的舵樓旁,幾名持盾親兵在他麵前圍得嚴嚴實實,盾麵幾乎貼到他鼻尖。
鄭經站在盾牆後麵,又好氣又好笑地低聲嘀咕了一句,
“需要這樣嗎?還能把咱自己給炸著?”
鄭經話音剛落,炮膛深處傳來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整艘中軍帥船的船身隨即猛然一顫,甲板上的木板被震得嘎吱作響,桅杆上的纜繩劇烈搖晃。
鄭經站在盾牆後麵,猝不及防被這股巨震帶得腳下一滑,踉蹌著往旁邊歪去。
侍衛親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鄭經的胳膊,才沒讓他一屁股摔在甲板上。
濃煙從船首炮位彌漫開來,裹著刺鼻的火藥味,順著海風灌滿了整艘船的甲板。
船身還在劇烈晃動,船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像是從海麵之下傳來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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