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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屬院裡的其他保姆,她們聚集在一起,一邊裝模作樣的乾活,一邊嚼舌根:
“謝家的那個小保姆,最近應該是咱們這些家屬院裡最出風頭的人了。”
“嘁!顯著她了,裝好心挨家挨戶的宣傳什麼科學治療傳染病……其實就是為了出風頭!”
“不就是有個什麼治拉肚子的方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們一個個都跟吃了溜溜梅一樣,語氣一個比一個酸。
正在這時,有個看起來跟蘇聆禾年紀差不多的保姆,故意引導道:
“治療什麼傳染病隻是表麵現象,我覺得她的心裡肯定在打著其他的算盤,你們瞧她那副妖妖調調,搔首弄姿的樣子,說不定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挨家挨戶的勾引男人呢!”
這話立馬引起了其他保姆的共鳴,她們一個個都跟親眼看到了似的,說的有鼻子有眼:
“我也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勾引男人,她長得就不像個正經保姆,估計是想憑年輕貌美身段兒好,上位當個軍官太太。”
“我聽說謝家的小兒子惦記她,兩個人經常眉來眼去呢!”
“居然連雇主的主意都打,她可真是不知廉恥!”
“聽說小保姆帶著鄭軍醫的孩子隔離住在外麵的那段時間,謝家的小兒子經常去找她,孤男寡女,指不定做了什麼不要臉的勾當呢!”
女人們的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響,全都是一副嫌棄和鄙夷蘇聆禾的嘴臉。
似乎在生活作風上將謝家的小保姆釘死在恥辱柱上,就能證明她們才是更有能力的保姆。
有個保姆假裝勸解,實際上是在添油加醋:
“噓!你們都小聲一點兒,不要在背後說人了,現在蘇聆禾的口碑很好,軍官太太們基本上都誇她,萬一這些話傳到她的耳朵裡,她去軍官太太們的跟前告咱們得狀,咱們丟了工作怎麼辦?”
立馬有人不服氣地說:“我才不怕她!就算當著她的麵,我也敢這麼說!”
蘇聆禾將她們的對話全都聽進了耳朵裡,原本想要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直接避開她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因為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她必須儘快控製住傳染病,把已經被傳染的嬰幼兒全部治好,儘快完成係統給她安排的任務。
跟這些人多費口舌,一點兒用都沒有。
反正她們對她已經產生了忮忌和偏見,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消除改變。
人不能活在別人的眼光裡。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生命處於倒計時狀態的人,她隻想為自己活。
卻不想,蘇聆禾還沒來得及轉身改變路線,那個跟她年紀相仿的保姆就眼尖發現了她。
“喲,小蘇,你從範主任家裡忙完出來了。”
那個保姆主動站起身來,好像十分關切地詢問道:“怎麼樣?範主任家裡那個太上皇一樣的老爺子,沒有罵你吧?”
蘇聆禾對她有印象,她好像就是範家隔壁人家家裡的保姆,叫什麼周小芬。
蘇聆禾並沒有直接回答周小芬的問題,淡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小蘇,你怎麼這麼不合群呀!”
又有一個保姆開口了,她像是要故意絆住蘇聆禾的腿,陰陽怪氣道:
“人家小蘇雖然跟咱們一樣,都是保姆,但人家這個保姆跟咱們都不一樣,咱們隻需要操心自己雇主家裡的事情就好,人家小蘇是每一家的事情都操心。”
緊跟著又有一個保姆陰陽道:“小蘇看起來好像跟每一家都很親近,她如果有三頭六臂的話,估計要把保姆的活全部大包大攬了,軍官太太們都不需要找其他保姆了,有小蘇一個就夠了。”
這兩個保姆一唱一和的話,讓其他保姆看向蘇聆禾的眼神裡,充滿了更加濃鬱的恨意。
因為她們意識到蘇聆禾的存在,可能會讓她們失去在軍區家屬院當保姆的機會。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她們現在恨蘇聆禾恨得牙根癢癢。
周小芬內心幸災樂禍,表麵上卻裝好人,勸說大家:“你們不要這麼說人家小蘇,人家小蘇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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