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剛想帶隊增援，腳步卻頓在原地。
“那片區域，你不用插手，執行命令。”大隊長語氣乾脆，不容置疑。
他和李大牛搭檔多年，早摸透對方的脾性，動手時，最忌旁人圍觀。
凡是親眼見過他出手的人，十有八九，再沒機會開口說話。
“再調三輛裝滿炸藥的車，立刻衝撞！”暗處那人壓低嗓音下令。
他自以為藏得嚴實，躲在路邊灌木叢裡，卻早在李大牛眼裡無所遁形。
“一千三百米，窩在雜草堆裡，膽子不小啊。”李大牛聲音冷而穩，話音剛落，三輛黑車已轟然撞來。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著車頭疾奔而去。
“轟！轟！轟！”
三聲爆響撕裂夜空，火光映紅半邊天。
灌木叢裡的恐怖分子頭目剛咧開嘴，正要下令補槍，笑聲卻卡在喉嚨裡，
話隻吐出半句，後半截，永遠咽了回去。
因為那個他認定必死之人，正支著下巴，靜靜盯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他是百來號亡命徒的領頭人，手下個個不要命，他自己也敢孤身潛伏、一動不動……
此刻，這些“底氣”，全成了笑話。
他甚至來不及琢磨：這人挨了三輪汽車炸彈，怎麼還能站著？怎麼還能笑？
“歡迎來華夏做客。”李大牛笑容未改，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呼老友。
“你，”頭目剛啟唇，額骨便遭重擊，劇痛隻閃了一瞬，意識便徹底熄滅。
李大牛一掌劈下，顱骨碎裂，紅白迸濺，屍身直挺挺栽倒。
他深吸一口氣，夜風裹著鐵鏽味撲麵而來，熟悉，踏實。
殺戮帶來的亢奮，悄然湧上心頭。
人影一閃，李大牛已消失無蹤。
方才交手時，他早已掃清敵情：三十多人，分作兩撥，紮堆聚攏。
對李大牛而言，這無異於送上門的靶子。
什麼叫狼入羊群？眼前便是活生生的寫照，
狼的利爪毫不留情，羊連掙紮都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等死。
“還剩十個。”他眼眸微眯，寒光乍現。
下一秒，人已立在那十人麵前。
“聽說你們下手狠？”李大牛嗓音不高，卻像冰錐刺進耳膜。
十個人齊齊一顫，脊背發麻，仿佛聽見了死神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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