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他皺眉問。
一個小弟跑過來，壓低聲音：“老大，出事了！”
“什麼事？”樸老大心頭一沉，果然，是血案。
“第四大島的勞爾老大遇害，現在方二當家接了位。”小弟喘著氣說。
樸老大胸口一震，臉上卻紋絲不動。
真死了，死的還是第四大島的勞爾。
他忽然想起昨夜保羅手下那句冷話：擋路的，殺；殺了老大，扶老二；老二再不從，接著殺。
勞爾平時苛待弟兄，眼裡隻有自己那點好處，獨來獨往，最煩被人管束，其實不少海盜都這樣。
可昨晚，他選錯了。所以今早，全島都在傳他的死訊。
那人，不是放狠話，是動真格。
更是在敲山震虎：能殺勞爾，就能殺你。
往常一頓飯頂多十幾分鐘，今天樸老大卻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夾一口菜，停一停；筷子擱下，又發呆；不知不覺，天都亮透了。
李老大收到消息時，反應和樸老大幾乎一樣。
同時，他也悄悄鬆了口氣，幸虧昨晚沒硬扛、沒嗆聲，否則今早傳出來的，怕就不是勞爾一個名字了。
十分鐘後，所有人配齊武器，登船出發，直奔第二大島。
每張臉都陰沉著，眉頭擰成疙瘩，一看就有心事。
與其說是心事重重，不如說是滿心抵觸。
天剛亮，就嚷嚷著要吞並東南亞三十六島，這種話，連當年托馬斯在世時，都沒人敢這麼喊。
如今，不少人開始後悔認他這個“老大”。
“大夥兒打起點精神，別耷拉著臉。”李大牛笑著招呼。
“這是臨死前的狂歡？”瑞恩冷冷回了一句。
“也不一定嘛，萬一真成了呢？”李大牛仍笑著。
“哼，”
沒人搭腔，滿船都是嗤之以鼻的沉默。
抵達第二大島，樸老大的地盤時，對方早已率眾列隊相迎。那陣仗之盛，當場就把眾人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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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大赫然在列，方老二也來了，其餘各島海盜勢力幾乎都派了代表，三三兩兩聚攏過來，少說也有一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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