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擦過他的臉，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康祈歌抬手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得更穩，另一隻手也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誰都沒出聲。
偶爾有遊客從長椅旁邊經過，也有附近居民牽著狗散步。那些人來來去去，卻沒有打擾到他們。
過了一會兒，司藤忽然開口：“康祈歌。”
“嗯？”
“這裡……挺好的。”她仍閉著眼，聲音輕得像是隨口一說。
康祈歌低頭看她。樹葉篩下的陽光落在她臉上，隨著風影微微晃動。
對司藤來說，能說出“挺好”兩個字，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他的心裡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司藤沒有睜眼，長長的睫毛卻輕輕抖了一下。
歇夠之後，兩人又去了上下九步行街。
這裡到處都是連在一起的騎樓和店鋪，街上人聲嘈雜，各色小吃的香味混在一處。司藤明顯不太適應這樣擁擠的場麵，眉頭又蹙了起來，可看到沿街擺著的美食和特色店，她眼裡的好奇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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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祈歌護在她身邊，邊走邊介紹：“那家是蓮香樓，老字號餅家，雞仔餅和老婆餅都出名。前麵那間是陶陶居，喝茶也不錯，就是人太多……哎，睇路！”
話音剛落，一個橫衝直撞的小孩從旁邊闖過來。康祈歌趕緊伸手，把司藤往自己這邊帶。
司藤沒有防備，一下撞進他懷裡，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連那沉穩的心跳聲都聽得清楚。
她的臉頰微微發熱，站穩後立刻往旁邊退了退，卻沒有掙開康祈歌仍搭在她腰上的手。
“人多，跟實我。”康祈歌低頭朝她笑，手臂也收緊了些。
司藤把臉轉開，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之後她沒再說什麼，任由他半摟著自己在人群裡往前走。
隻是她耳根那一抹淡淡的粉色，怎麼也藏不住。
一路上，康祈歌買了些街邊小吃給她嘗。甜甜的薑撞奶，還有爽滑的腸粉，她每樣隻吃一點，眼睛卻一直亮著，顯然很享受這種挨個試過去的感覺。
走到一家傳統旗袍店前，司藤停下來朝櫥窗裡看了幾眼。
康祈歌問：“進去看下？”
她搖頭：“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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