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司藤和婉玲聯手取笑康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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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想找你玩而已。”司藤語氣悠悠的，“你當年縮到我後麵躲著的樣子，我可一直記得。”
康祈歌：“……”
祝婉玲再次笑出了聲。
她這會兒算是看出來了，司藤平時不怎麼說話，可一旦開口，總能把話說到最關鍵的地方。尤其是這種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一樣的調侃，反而比故意逗人更難接招。
“婉玲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司藤起身，順手提起茶壺，又替祝婉玲把茶添滿，“以後有時間，記得過來坐坐。”
“好，好啊。”祝婉玲趕緊雙手接住茶杯，臉上明顯帶著受寵若驚。
康祈歌坐在邊上，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這才聊了多久，她們兩個怎麼已經站到同一邊去了？
“對了，婉玲姐。”司藤重新坐下，神色還是淡淡的，可眼底多了一點認真，“你剛剛講到他褲子裂開，後麵發生什麼了？那個女主有沒有笑場？”
“司藤！”康祈歌終於忍不住出聲，“你怎麼還記著這個？”
祝婉玲笑得整個人都往後仰：“怎麼會不笑？那時候台下台上全樂了。女主笑到連台詞都接不上，還是歌仔自己把後麵的戲圓回來的。”
司藤聽完，輕輕點了下頭，轉頭打量康祈歌：“臨場反應還算不錯。”
康祈歌一臉無奈。
到這一步，他哪裡還看不出來，司藤根本就是故意拿他的童年往事尋開心。偏偏她說得太認真，連那點取笑都像是在評價什麼正經事情，他實在沒辦法衝她發火。
“婉玲姐。”司藤又開了口，“祈歌小時候還有沒有別的趣事？比如考試沒考好，偷偷不敢回家，又或者寫情書被人撞見？”
“司藤！”康祈歌的聲音當場變了調。
祝婉玲已經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淚：“情書倒是真沒有。歌仔從小就招人喜歡，哪裡用得著他寫情書。不過考試考砸這件事嘛——”
“婉玲姐！”
康祈歌猛地站起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出去一下。”
他說完便往門口走，手都快碰到門把了，卻又硬生生停住。
回頭一看，司藤正捧著茶杯，眉眼微彎地望著他。那副神情明擺著告訴他：今天你躲得過，回頭也一樣要算賬。
祝婉玲則捂著嘴，肩膀一下一下地抖著，顯然已經快要憋不住笑。
康祈歌站在門邊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轉身走回沙發旁坐下。
“行了。”他擺出一副認命的樣子，“你們接著聊，我聽著就是。”
司藤滿意地點頭，轉向祝婉玲：“婉玲姐，你繼續說。”
祝婉玲瞄了康祈歌一眼。
他那張臉已經寫滿了生無可戀，她看著就覺得好笑，趕緊又把後麵的故事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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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聊，便聊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準備離開時，康祈歌才再次提起自己先前和祝婉玲說過的事情，讓她回去之後好好考慮一下。
祝婉玲答應下來，隨後在兩人的相送下離開了西關大屋。
大門合上，康祈歌轉過身。
就在這一瞬間，他臉上的溫和笑意已經換了模樣。背後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明暗交錯間，那雙眼睛裡的笑怎麼看都不太單純。
平時那種斯文從容還在，可其中又混進了幾分捉弄人的意味，以及隻有夫妻之間才會有的曖昧和危險。
司藤原本站在客廳裡，正準備彎腰收拾茶幾上的杯子。餘光掃到他，她彎到一半便停住了，隨後慢慢直起身。
她微微眯起眼，清澈的目光落到康祈歌臉上，裡麵帶著明晃晃的提防。
“你在笑什麼？”
康祈歌沒有回答，隻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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