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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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一股熱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順著後背爬到頭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重新校準了一遍平衡感和空間定位。
他下意識攥了一下拳頭，往前揮動一下，空氣中傳來嘭的一道悶響聲。
係統麵板刷新。
【宿主：吳遠】
【級別：中級（體質二級已生效）】
【體質狀態：力量+30%，反應速度+25%，疲勞耐受+40%，夜間視力輕微提升】
【新任務將在下一次關鍵節點觸發】
吳遠長出一口氣，鬆開拳頭：“成了。”
中介經理和登記中心的值班主任收拾好東西，接過周衛國遞過來的保密協議，顫顫巍巍簽下名字後，退了出去。
等門關上，院子裡車燈亮起又消失在夜色裡，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沈凝收起那隻黑色公文包，從桌邊站起來：“樓是你的了，明天上午全款劃走，中午之前產權變更完，到時候房產證會送到你手上。”
吳遠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又握了一下拳頭：“體質強化二級，比之前那次更明顯。
以前第一級是感覺身體好了，這次是感覺，不管什麼東西在我眼前，都會被我一拳打爆。”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步伐比以前穩。
沈凝站在餐桌旁，看了他幾秒：“那你明天去驗收那棟樓的時候，走樓梯，別坐電梯。”
“為什麼？”
“我怕你輕輕踩一下，電梯被你踩塌了。”
吳遠轉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把我當實驗對象了是吧？”
“你本來就是。”沈凝說，“係統給的東西，每一樣都要記錄數據，體質一級的時候你跑十分鐘倒計時零誤差，體質二級我們得重新標定你的身體參數，明天爬樓梯隻是第一項。”
吳遠把窗簾拉上，轉身往臥室走：“那我今晚得睡早點，明天還得去當小白鼠，不過先讓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他拿起那部深灰色的定製手機，按了家裡的號碼。
響了四聲。
“遠遠？”
對麵接起來，還是他媽的嗓音，嘴裡含糊不清，看來正在吃飯。
“沒出事。”吳遠說，“我今天……買了套房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啥？你哪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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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給的，國家項目，給了一筆安家費，我就先買了。”
“多大？”
“挺大的。”吳遠想了一下，“嗯……反正很大很大。”
“那得多少錢？你別被人騙了。”
“沒被騙。”吳遠說，“正規渠道，有人陪著辦的。”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想再問什麼，但最終隻說了句：“那你有空把地址發給我，我跟你爸去看看。”
“行，我回頭發給你。”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點開微信，給備注為老媽的賬號發了一條消息，隻有一個定位：
“媽，你倆過來住。”
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周衛國輕輕敲了敲門，站在門外麵說了一句：“首長，明天上午十點，車在門口等。”
吳遠嗯了一聲，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黑暗裡，窗外的路燈照在窗簾上，投出一道安靜的影子。
他閉上眼睛，臉上帶著笑，睡著了。
……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
吳遠站在那棟六層樓的入口處，仰頭看了看。
淺灰色的外牆，一樓五間鋪麵，二樓往上窗戶排列齊整，掛著銷售公司的招牌。
鋁合金推拉門擦得鋥亮，大堂暖黃色的燈亮著，門口鋪了紅地毯，兩側各立著一個易拉寶展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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