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老實了。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來。
跟著吳遠來的兩個神秘人，明顯不一般。
他再次仔細打量周衛國和沈凝，兩人站姿筆挺，出手也很厲害，一看就像是出自部隊。
更關鍵的是，警察在麵對他們的時候，神情姿態帶著恭敬，絕對不是麵對普通老百姓時候的倨傲樣子。
孫明勝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今天這是得罪大人物了。
吳遠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上了一條粗得嚇人的大腿。
他腦子飛速轉了幾圈，眼下當務之急是求饒，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再繼續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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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越來越軟，膝蓋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忽然噗通一聲，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辦公區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孫明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吳遠，聲音又啞又抖："吳遠……吳遠！
是我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
你放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你要什麼我都給！
錢！房子！車子！你說個數！"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挪了幾步，想伸手去抓吳遠的褲腿，但被周衛國一個眼神逼退了，嚇得他隻能跪在原地，動也不敢在動。
吳遠低頭看著他，冷笑一聲。
孫明勝見他不吭聲，像是被逼到了絕路上，忽然猛地轉頭看向癱在椅子上的劉真性，聲音嘶啞地吼了一嗓子："劉真性！你他媽的還坐著？！你給我滾！
現在就滾！你被開除了！
從今天起你跟公司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劉真性渾身一哆嗦，猛地站起來，腫著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孫明勝那張扭曲到變形的臉，一個字都沒敢吐出來。
孫明勝已經沒有心思管他了，轉回頭繼續看著吳遠，聲音帶著哭腔："你看……我把他開了……都怪他！都是他乾的！扣工資是他乾的，署名是他改的，跟老子沒關係！"
他拚命往吳遠那邊又挪了兩步，扯著嗓子朝行政區的方向喊：
"劉會計！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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