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連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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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
他身後的年輕民警還沒看清情況，往前湊了半步。
國字臉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聲音已經變了調：
“首，首長好……”
他站直以後，目光碰到那本已經合上的證件，轉身看向孫明勝和劉真性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剛才那股公事公辦的勁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沉重和煩躁。
就連語氣都變了：
"你們說，他打人了？"
孫明勝還沒察覺出異樣："對！就是他打的！“
“你說他打你，有證據嗎？”
劉真性一愣：“證據？我臉上這血不就是證據？！傷成這樣，就他打的！"
“我問你有沒有視頻。”
劉真性回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控，又看了一眼孫明勝。
孫明勝臉色一變，剛要說話，國字臉已經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個攝像頭。
"監控錄像調出來我看看。"
他說。
辦公區裡安靜了兩秒。
行政部的小劉顫著聲音開口：“警官……剛才網絡斷了，監控畫麵……沒錄上。”
劉真性瞪大了眼睛。
孫明勝的臉徹底變了顏色。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國字臉已經收回目光，“沒有視頻證據，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說不清楚，你要告故意傷害，先去驗傷，拿驗傷報告來派出所立案。”
劉真性愣住了，嘴張著，像是沒反應過來：“那……那他們呢？！”
“會登記備案。”國字臉說，“後續需要配合的話會通知。”
他說完，根本不給劉真性再糾纏的機會，轉向孫明勝，說完，他轉頭看向孫明勝：“你是公司負責人？”
孫明勝硬著頭皮點頭：“是，我是……”
“你們公司被人舉報拖欠工資、篡改項目署名、強製加班，勞動監察那邊已經收到材料了，這兩天會有人來聯係你。”
孫明勝站在原地，臉色白了又青。
國字臉沒再多說，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沈凝忽然開口叫住了國字臉：“警官，稍等一下。”
國字臉停住腳步，回過頭。
沈凝上前一步，從隨身攜帶的平板裡點出一些關於晨曦科技公司的資料遞過去給警察看。
“這是我們剛才得到的材料，關於這家公司拖欠工資、強製加班、違規扣款，篡改項目署名的證據，
以及勞動合同，打卡記錄，還有加班審批單。
聊天記錄和錄音都有。
勞動監察那邊，我們剛才也同步發了一遍。”
國字臉接過來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孫明勝，然後把文件收好：“知道了，這些材料我們會轉交相關部門核查。”
他說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孫明勝站在原地，臉色已經白了。
尤其是看到警察收下那份材料的時候，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晨曦科技公司，很有可能會被各大單位輪流上門罰款！
可就在國字臉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孫明勝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衝上去幾步，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警察同誌！站住！你別走！"
國字臉的腳步頓住了，回過頭。
孫明勝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已經帶了破音的顫抖："你什麼意思？！
我員工被人打成這樣，你連人都不帶走？
你看了她一眼證件掉頭就走！
老百姓就不是人了？！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他的聲音在辦公區回蕩，語氣中帶著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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