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會亮出什麼東西來。
一想到這裡，吳遠來了勁頭，步子快了些。
越往上爬，兩邊的烈士陵墓漸漸變多，就連風穿過樹梢的聲音都像是這群英雄們發出的聲音。
晚霞照耀下，灰白色的墓碑從腳下一直鋪到高處，一排壓著一排，密密麻麻。
碑麵有新有舊，刻著名字和生卒年月。
吳遠的目光在某一排停了一下，那裡有塊碑，上麵的年份結束在1953年，後麵跟著一個烈士。
吳遠停下來多看了兩眼，心裡越來越沉重，感慨這麼多烈士英雄犧牲性命，才換來今日的大好河山。
他正想著，前麵的沈凝忽然步子一頓，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胳膊。
幾乎是同時，周衛國也停了，手電光啪一下就滅了。
“有人。”
周衛國壓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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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陷進暮色裡。
過了幾秒，眼睛適應了暗光，借著頭頂最後那點灰白的天色，能看見前麵不遠處的鬆柏間站著個人影。
穿著灰羽絨服，領口拉到頂，左手黑皮手套垂著，右手插兜，背後一棵粗鬆。
對方後背依靠在樹乾上，姿態隨意，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散開，一看就知道站了好一會兒了。
“是接頭人。”
“站得位置前麵開闊，左右都能撤。”
沈凝貼著吳遠耳朵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吳遠的視線落在灰羽絨服身上，但餘光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左上方十幾米遠的地方，一團小小的橘紅色火光在墓碑之間跳動著，有個女人蹲在一塊碑前，背對著他們，披著件深色棉服，正往火堆裡慢慢添紙。
紙灰被冷風卷起來，在晚霞照耀下飄成細碎的黑點。
他餘光隻來得及掃到那一瞬，還沒來得及多看，沈凝的聲音又響了，更低了：“別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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