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花錢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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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咳嗽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
顧晚棠被沈凝的咳嗽聲拉回神，順手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動作流暢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合上筆記本，走到麵料櫃前抽出三本皮麵冊子，攤在桌上。
她的手指按在冊麵上，開口問了一句：“你喜歡穿什麼風格？寬鬆的還是合身的？”
“合身的吧。”吳遠說。
她點了點頭，翻開第一本冊子，手指落在一頁深灰色的麵料上：
“這個料子日常穿，不挑場合，摸起來也很軟，穿一天都不會起褶。”
翻到第二本，一頁藏青色麵料：
“這個比灰色亮一點，日常出門穿，跟什麼褲子都能搭。混了蠶絲，光澤柔和，不板正。”
第三本翻開，暖灰色的麵料：
“這個做薄款夾克，春秋天出門穿，搭T恤就行。輕便，不用打理。”
她合上麵料冊，抬頭看了吳遠一眼：“這三件日常穿夠了，半個月出半成品，跟叔叔阿姨的一起試。”
吳遠點點頭："那五套一共多少錢？"
顧晚棠低頭算了一下，又拿起計算器按了一遍："三件日常款，加上叔叔阿姨各一套，五套，麵料用頂級的日常款料子，手工全活，全套下來二十二萬。"
她說完抬頭看了他一眼："日常款不像正裝那麼貴，五套這個數不算高了，商場裡隨便買件像樣的外套也得大幾千，我這麵料和手工都比商場好，平均一套四萬出頭，不算貴。"
吳遠掏出手機的動作頓了一下。
二十二萬。
這個價格放在以前，他打工當牛馬幾年都攢不到這麼多錢。
他以前一個月工資四千多，幾身衣服就二十二萬，那是什麼概念，他想都想象不出來。
吳遠掏出手機："行，刷吧。"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堂屋裡響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麵板，進度條從零跳到了二十二萬。
還剩一百七十八萬。
還早。
他收起手機，心想五套衣服才花了二十多萬，還剩一百七十多萬，穿衣服是填不滿了。
再給老爸買輛車。
老家的破麵包車，被老爸開了好多年，修了又修，現在自己身上那麼多錢，壓根沒有省著的必要。
除此之外，再花一些錢湊到兩百萬應該沒問題。
正要開口告辭，顧晚棠忽然又說了一句："你以後做衣服，不用親自跑過來，跟我說一聲就行，我會上門給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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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遠愣了一下："還能上門？"
"一般不接。"顧晚棠說，她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這一次目光沒有躲，"但對於重要客戶，我這邊提供上門服務的。"
然後沈凝在旁邊又咳嗽了一下。
顧晚棠轉頭看了一眼沈凝：“怎麼了？嗓子不舒服？”
“沒事，剛才喝了口涼風。”
沈凝麵不改色。
她說完，目光掃了顧晚棠一眼，又收了回來。
吳遠倒是沒覺察出什麼異樣，他隻是覺得顧晚棠量體量得比普通裁縫仔細，多摸了兩把而已，走到爸媽身邊：“爸媽，量完了，咱們走吧，再去別處轉轉。”
老爸把自己的棉襖重新披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被量過的肩膀，像是被摸過之後連站姿都不太自信了。
老媽倒是挺高興，她剛才被顧晚棠誇腰細，這會兒臉上還掛著笑，站起來的時候還多看了顧晚棠一眼：“姑娘，你手藝肯定好，做出來的衣服穿上一定好看。”
“阿姨放心，一定合身。”顧晚棠送他們到門口，目光在吳遠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後對沈凝點了點頭，“小沈，慢走。”
出了黑檀木門，巷子裡冬日的陽光比剛來時烈了一些，斜斜打在青石板路麵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沈凝走在吳遠身側，手裡拎著那隻黑色公文包，走了一段路才開口：“感覺怎麼樣？”
“什麼感覺？”吳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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