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設備，食堂要最好的飯菜，公寓要最好的環境，家裡人看病，上學，住房，公司能管的全部管。
他們隻需要做一件事，把天樞1號做出來。"
說到這裡，吳遠突然沉默了一下，
"這個國家不能總讓老實人吃虧，不能總讓埋頭做事的人空手而歸！”
他知道搞技術的人不怕吃苦，但怕吃苦還沒有尊嚴，怕經費說砍就砍，項目說停就停，職稱說卡就卡，乾了幾年最後連個署名都輪不上。
那些人不是沒本事，是一堆破事把科研人員們磨得出走。
既然他現在有能力了，那就不能讓科研人員們再讓走那些舊路！
他不想讓這裡變成一個填表開會，看臉色等審批的地方！
他就想讓科研人員們知道，
在這裡，技術是頂天的事！
做出來了功勞全是他們的，做砸了算他吳遠自己的！
誰卡科研人員們的研究，他就卡誰！
誰敢讓這裡變成他當年上班的那種地方，他就讓誰滾蛋！
這就是身為技術委員會主席，擁有一票否決權的董事長的絕對底氣！
副司令坐在對麵，聽完吳遠那一大段話，把水杯放在桌上，看了吳遠很久，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一個在部隊乾了大半輩子的人，忽然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超出預期的東西！
他不知道吳遠能保持這份真心多長時間，以後會不會變成社會上那些無良企業家。
但他知道，至少在這一刻，吳遠無疑是真心的，是他很敬佩的人！
“說得好！”
他猛地拍手鼓掌，眼神中滿是對吳遠的敬佩，“你這句話說的太好了！
現在外麵那些人，賺了錢第一件事他媽乾什麼了？
移民！轉移資產！把老婆孩子送出去，自己在國內接著撈，撈夠了就跑！
有些人嘴上喊著愛國，背地裡早把後路鋪到國外了，上了飛機先發社交軟件，一副老子終於逃離這破地方了的姿態！"
副司令壓下憤慨情緒，認真深吸一口氣，轉頭誇讚起了吳遠：
"但你不一樣，
你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自己能拿多少錢，沒問過股份能不能變現，更沒問錢能不能轉出去。
這個國家不缺有錢人，缺的是有錢之後還記得自己是誰的人！
有些人賺了錢就忘了自己姓什麼，恨不得把戶口本都改了！
但你站在這個位置上，想的是怎麼讓那些乾活的人過得好一點。"
"你這人，不僅愛國，還有誌氣，是個好樣的！"
副司令說完，沒有等吳遠回應，伸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A4紙，推到吳遠麵前："行了，漂亮話說完了，看正事吧。地批下來了。"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A4紙，上麵隻印了兩行字：用地位置和總麵積。
沒有圖紙，沒有功能分區，沒有顏色標注。
"這是批文。"副司令把紙推到吳遠麵前，"高新區，離最近的市區三十公裡，交通條件成熟，水電氣熱全通，總麵積四千二百畝。"
吳遠低頭看了看，乾乾淨淨，除了兩行字之外什麼都沒有。
"規劃圖呢？"
"上麵沒給圖紙。"副司令說，"地批給你了，怎麼分，建什麼，先建哪後建哪，全由你這位董事長自己定。"
吳遠愣了一下。
他以為國家會直接把方案拍在他桌上，告訴他哪裡研發，哪裡量產，哪裡住人，結果隻給了塊地皮，剩下全靠自己畫。
副司令補了一句："地給你了，你想怎麼用都行，
這是您的公司，你負責規劃，國家隻負責配合落地。”
吳遠盯著那張隻有兩行字的批文，看了很久。
以前他在出租屋裡住，連牆上釘顆釘子都要跟房東打招呼。
現在四千二百畝地擺在他麵前，他想怎麼蓋就怎麼蓋，國家隻負責配合落地。
他重新低頭看那張紙，腦子裡開始飛速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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