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之前推，我敢拍著胸口保證給它送過終審，但現在，我不敢說……”
副司令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猶豫，反而主動開口說了一句：“如果終審會之前，
會有人替你開口提那套方案裡的東西報上去呢？
而且，那些可能反對的人也提前被調走了呢？”
鄭國良一愣，臉色出現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
“您說得提前調走……”
“換掉外審專家，調整終審委員會名單，必要時會有人因健康原因退出，每一環都合法合規，
你現在坐進去，對麵坐著的全是自己人，
你要做的，是在流程上配合，
把那份東西順利送過終審，讓它變成定稿。”
鄭國良的眉毛動了一下：“那審讀意見……”
“審讀意見會提前準備好。”陳卓說，“初審組長和複審組長已經換過了。”
鄭國良的呼吸明顯重了：“那……公示期呢？”
“公示期內如果收到異議，異議處理組會在收到當天啟動審查程序，審查期限不超過三天，
隻要異議處理組的人是自己人，不需要重新公示，到時候教材已經定稿，無人再受理。
而且異議處理程序一直卡在審查中沒結論，就相當於沒有正式異議。”
鄭國良咽了口唾沫：“那複核啟動……”
“複核啟動需要終審委員會主任簽字，
主任那邊，有人會替你遞話。”
鄭國良沉默了很久，腦子裡把整個流程重新過了一遍。
終審會，審讀意見，公示期，異議處理，複核啟動……
一環套一環，每一環都被人提前算好了！
鄭國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領導……我要是去了，那我二三十年來做的錯事……”
副司令瞥了他一眼：“一碼歸一碼！
到時候兩筆賬都得算！
一句話，配不配合！
不配合的話，當年跟你一起起草過那份方案的幾個人，
還在裡麵待著呢！
我去找他們，有的是人配合！”
“那幾個廢物？”
鄭國良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
“那套方案裡的每一個字是我親手敲的！
大框架是我定的！
外國那邊幾百萬美金打進來，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刪四大發明，刪長城，刪抗日戰爭，刪民族精神，塞外國的進去，一個字都不能少，一個字都不能改！
錢我收了，活我就得給人家乾到位！
別人去了？
他們懂個屁！
他們知道怎麼把四大發明寫成偶然發現嗎？
知道怎麼把長城寫成封閉落後的象征嗎？
知道怎麼把抗日戰爭處理得輕飄飄帶過去嗎？”
說著，鄭國良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我早就把路子鋪好了！
結果那幫廢物連審讀意見都寫不明白，該軟的地方不軟，該硬的地方不硬，被人一眼就看出問題，當場打回來三次！
三次！
要不是他們拖累，三年前這套教材就已經印出來發給學生了！”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劈了：“我收了外國人的錢，我就得把事辦成！
那幫廢物拿了錢連個流程都走不明白，讓他們去坐終審會，東西能過才怪！”
副司令冷冷說了一聲：“你還挺驕傲？”
鄭國良這才反應過來，腰立刻塌了，搓著手：“不敢不敢，一時沒控製住情緒。”
“你配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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