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張海羽vs張瑞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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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樸放下茶杯，看向張海羽。張海羽也看向他。
“平局，沒問題吧？”張瑞樸問。
張海羽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張海明，張海明胸口起伏著，汗順著下巴往下滴，但站得筆直。
張海鹽和張海蝦也都收了手，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再看看地上那些小張，一個個雖然都被放倒了，但沒人受重傷，緩過來還能站起來。
“當然可以平局。”張海羽說，“我也不想讓我的兄弟們受傷。”
張瑞樸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發出幾聲悶響。他把長衫脫了，露出裡麵緊身的短打，肩寬腰窄，身板一點不像五十多歲的人。
“就剩我們倆了。”
張海羽看著麵前這個中年人。張瑞樸身上的肌肉線條在短打底下隱隱可見，每一塊都繃得很緊，沒有一絲贅肉。
他腳底下的步法很穩，重心壓得很低，這是幾十年功夫沉澱出來的底子。
張海羽深吸了一口氣，把金光咒從體內催起來。淡金色的光膜覆在體表，把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他左腳往前邁了半步，雙手在身前擺出起手式。
“前輩，請賜教。”
張瑞樸沒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衝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張海羽隻看見一道影子，對方的拳頭已經到了麵前。他側身閃避，金光在肩頭一震，那一拳擦著光膜滑過去，震得他半邊身子一麻。
好重。
張海羽心裡一沉，來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掌。大慈大悲手拍出去，掌風帶著金光，張瑞樸躲了過去。
張海羽再次欺身而上。他不再用大慈大悲手硬拚，畢竟他現在沒有多大的殺氣，用了就是浪費炁，改為遊鬥。
金光咒覆蓋下的拳腳帶上了淡金色的尾跡，每一招都往張瑞樸的關節和要害招呼。他學了三年的張家功夫，又一直在練一人之下體係的功法，兩套東西混在一起用，打法刁鑽得很。
張瑞樸一開始還能跟他有來有往，拳腳相接，打得廳裡空氣嗡嗡響。張海羽攻，張瑞樸守，偶爾反擊一記，張海羽就得靠金光硬扛。
打了十幾個回合，張海羽額頭開始冒汗，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炁在快速消耗。
該死，真的需要炁體源流啊，藍條每次都這樣告急傷不起啊。
張海羽咬緊了牙關。不是說對方是差生嗎？不是說張瑞樸五十歲才放野成功嗎？這個戰力，這個速度，這個反應，哪點像差生了。
他閃身避開一記掃腿，退到三步之外，喘了口氣。金光咒的光越來越淡，體內的炁已經消耗了一大半了。再這麼打下去，光維持金光咒他就得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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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樸也停了下來，看著他，微微皺眉：“你快要撐不住了吧？”
張海羽把金光咒收了。
金色的光膜從體表褪去，露出底下那張白淨的小臉。（是的，張瑞樸一直和一個小金人打哈哈哈哈）
他喘了幾口氣，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領口都打濕了。
張瑞樸以為他要放棄了，正要開口說什麼，張海羽忽然抬起了頭。
“看好了。”
他站直了身子，左手掌心翻向上，右手掌心翻向下，兩隻手在身前緩緩拉開。
“別說我勝之不武。”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掌心之間，有東西在閃。
藍色的電光。
劈裡啪啦，從指縫裡往外躥，像有無數條小蛇在他手心裡扭動。電光越來越亮，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小臂——迅雷。
張瑞樸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張海羽的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到看不清。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藍色的電光，帶著劈啪作響的雷電，貼著地麵直射而出。
張瑞樸本能地想躲，但他的身體還沒動，那道電光已經到了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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