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我也不是就會這幾種功法。”
張瑞樸的眉頭挑了起來：“你還會啊？”
“昂。”張海羽點頭，“我還有很多都沒學呢。”
張瑞樸盯著他，像是在重新審視麵前這個人。沉默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
“莫不是你真是麒麟轉生啊。”
張海羽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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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應該是人類。”
張瑞樸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頭對周圍的小張們揮了揮手。
“都放下吧。”
小張們齊刷刷收了手，站到一邊，看著張海羽的眼神變了。剛才還隻是看一個小孩子，現在那眼神裡多了點崇拜。
張海鹽收好下巴，嗖的一下湊到張海羽身邊，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
“哇靠，小羽，這這，你雷公啊？還速度這麼快？你還有雷哎！”
他話沒說完，張海蝦伸手，捏住了他的嘴。
張海鹽：“唔唔唔唔唔——”
張海蝦捏著他的嘴，麵無表情地把他往後拖。張海鹽掙紮著，但張海蝦的手跟鐵鉗似的，他掙不脫。
張海明走過來，站在張海羽身後，低頭看著他。張海羽仰頭衝他笑了笑，臉上的汗還在滴，但笑得特別燦爛。
“怎麼樣阿明，我帥不帥？”
張海明看著他說：“帥。”
張海羽嘿嘿笑了一聲，伸手去拉張海明的袖子，張海明反手把他的小手握住了，掌心乾燥溫熱，把張海羽手指上的涼意一點點焐過來。
張瑞樸看著他們四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行了，今晚在園子裡住下吧。明天我們在好好說說這麼個章程。”
張海羽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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