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分成兩截，前半截拖著濃煙繼續往前沖，後半截慢慢減速，最後停在了荒郊野橋上的鐵軌上。
張海琪第一個跳下的車，張海明緊隨其後。張海鹽拽著張海蝦的胳膊，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翻出了車廂。
張海羽最後一個走，站在分離的車廂邊緣，伸頭看著那間標本房的方向，確認裡麵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才縱身一躍。
下麵是河。
火車正跑到一座鐵橋上，幾個人從橋上落下去，撲通撲通砸進水裡，濺起一片白花花的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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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從水裡冒出頭來，然後甩了甩腦袋上的水，左右看了看。蝦仔就在他旁邊，正踩著水往岸邊遊。乾娘和明哥也在水裡，兩個人都沒什麼問題。
張海鹽又看了一圈，沒有看見小羽。
他又看了一圈。
還是沒有。
張海鹽的臉色變了。他猛地紮進水裡，睜著眼在河水中四處掃了一圈，除了泥沙和水草，什麼都沒有。
他浮上來，深吸了一口氣，沖著不遠處的張海蝦喊：“蝦仔！小羽呢？沉下去了？”
張海蝦轉過身來，還沒等他回答，張海鹽已經急了，他急急忙忙地往下遊方向遊，嘴裡喊著張海羽的名字，聲音都有點喊劈叉了。
“小羽！張海羽！”
他又紮進水裡，摸了一圈，還是沒摸到人。
張海鹽冒出水麵，抹了把臉，頭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鹽仔。”
那聲音帶著笑意。
張海鹽一擡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張海羽踩在一柄劍上，懸在半空。飛劍通體玉白，劍身上泛著白光，他就那麼穩穩噹噹地站在上麵，衣擺被河風吹得翻動。
張海羽低頭看著水裡的張海鹽，笑得眉眼彎彎。
“鹽仔，雖然我很感動你這麼關心我，還第一時間發現我沒有在水裡，可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張海鹽仰著頭張著嘴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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