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火車（下）張海琪冷臉看著他，沒接話。
莫雲高把茶杯放下，忽然想起了什麼，偏頭看向門口。
“我的警衛員們，今天是集體迷路了嗎？”他喃喃道，“是不是他們沒有來找我，而且去找證據了。”
另一頭。
張海蝦捏著鼻子，帶著張海鹽穿過兩節車廂的連結處。
“這邊味道不對。”張海蝦低聲說。
他推開一扇沒上鎖的門。門後是一間不大的間，四麵牆邊擺滿了架子，架子上全是玻璃瓶。瓶子裡泡著各種器官，顏色深淺不一，像藥酒。
張海鹽的臉色變了。
“這些……”他喉嚨滾了一下，“都是真的？”
張海蝦沒回答，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從架子後麵閃出來。
是白珠？不，好像不是。
張海蝦側身讓過，反手一掌拍在白玉手腕上。張海鹽已經從側麵欺入，刀片壓在舌尖，但他沒吐出去。
“別打！”他低喝，“這位白小姐，我有你妹妹的消息！”
白玉的手停住了。
三個人僵持了幾秒。張海鹽舔了舔嘴唇，往前走了半步。
“白珠在南安號上跳海了。”他說，眼睛盯著白玉，“但我知道她上了岸。你告訴我莫雲高的部署，我告訴你她的下落。”
白玉盯著他，盯了很久。
“她在哪？”
“先說莫雲高的部署。”
白玉沉默了片刻，收起了尖刺。
“我們的隊伍會把瘟疫水倒進每個城市的源頭，師座是用電報通知他們的，他們就會在收到電報的第二天，開始執行任務。”
“如果收不到電報呢？”
“那就在下個星期一的下午十二點，統一在各地啟動，南京是我帶隊。”
（此處省略原著劇情的對話）
莫雲高的車廂裡。
張海琪看著莫雲高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箱子。箱子打開，裡麵盤著一條條蛇。蛇吐著信子，頭對著張海琪的方向。
“這是信蛇。”莫雲高說，“你一動，它就會咬你。”
張海琪沒動。
莫雲高又摸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味道飄出來。
“神經毒氣，你的沙發底下也有，隻要你一坐下，就會釋放氣體。”他說，“我知道你身手好，所以準備了兩樣。”
張海琪看著他，忽然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我是海字輩。”她說，“氣息很小。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喘很多氣。”
莫雲高的動作停了。
張海琪手腕一翻，繩子斷了。
莫雲高轉身就跑。
他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麵。很多年前，第一次遇見的那個人，遇見的那個場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掉的畫麵。
他跑得更快了。
張海琪沒追。
火車另一頭，電報室。
張海羽從車廂頂上翻下來，落在電報室窗外。他扒著窗沿往裡看了一眼，電報員正背對著他，滴滴答答地敲著電鍵。
張海羽翻進去，一手捏住電報員的脖子，輕輕一扭。
骨頭髮出很輕的一聲脆響。
門開了，張海琪站在門口。緊接著，鹽蝦兄弟帶著白玉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張海明從另一頭車廂推開門，快步走到張海琪身邊。
張海琪看了一眼白珠，對張海鹽說：“這個小姑娘是騙子，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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