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支穿雲箭張海琪走在最前麵，張海明和張海鹽一左一右。白玉剛想拔刀，張海明已經攻了上來，一根棍子帶著勁風橫掃過來，白玉側身躲過，卻撞上了張海鹽從側麵吐出來的刀片。她手腕一麻，刀掉了。張海明反手一扣，把她按在了地上。
鳳凰看著張海羽的方向，眼睛裡全是崇拜。但她沒有聲張，還回頭盯了一眼那幾個同樣看見的寨民，搖了搖頭。
別說
張海琪找鳳凰借了一間屋子，用來審白玉。
白玉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麼表情，張海琪站在她麵前，沒有動手，隻是看著她。
“說吧。”
——不太會寫嚴審——
經過張海琪的審問，白玉說出了實話。
“我隻知道師座好像要進百樂京。”她的聲音很平，“他一直在找一個姓張的什麼人。為此癡狂。不管是真是假的消息，他都欣喜若狂。”
張海琪問完了，轉身出了屋子。
她把白玉說的話，跟張海羽他們說了。
張海鹽一拍大腿。
“那他找的不就是咱族長嗎？”他眼睛瞪得溜圓，“我去了，為啥啊？族長的風流債嗎？追那麼狠，話說族長口味也太重了吧……”
話沒說完，張海羽一拳砸在他頭上。
“去死吧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
他一把抓過張海鹽的領口，把他拎起來，額頭貼著他的額頭，眼神兇得嚇人。
“我告訴你，”他一字一頓，“族長可是孤山上的雪、雪山巔的月，是風光霽月的謫仙本人！他站在那兒就是風骨，沉默就是神跡，你懂什麼？他垂眸是霜雪，擡眼是山河。為他瘋、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牆！莫雲高那個狗東西配嗎？活著簡直就是髒了族長的眼睛。”
他盯著張海鹽。
“聽懂了嗎。”
張海鹽看著張海羽的背後，好像看見了自己的一百零八種死法，他狠狠點頭。
“我保證再也不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張海羽換上笑容，拍了拍張海鹽的頭。
“知錯就改，很不錯。”
張海蝦走到張海琪身邊問：“乾娘，這邊有沒有自己人？熟悉路的。現在去追也來不及了，不如找個了解這裡的人帶路。”
張海琪想了想。
“有吧。”她的目光望向遠處的山脊，“我記得，之前這裡有守箭人的。”
張海羽知道守箭人的事情，於是他帶著張海蝦去找，讓張海明和張海鹽留在這裡陪張海琪。走之前，他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一罐雞湯和兩顆葯，遞給張海鹽。
“給姑姑喂葯。”
張海羽和張海蝦進了林子。
張海羽跟張海蝦描述了一下穿雲箭的樣子。兩個人分開找。
張海蝦在一道石縫裡看見的。
那遠處的石縫裡插著一支箭。箭桿是木頭的，箭羽是黑色的，尾部纏著一圈紅色的絲線。箭桿上刻著一個極小的圖案，是一朵雲和一座山的輪廓。
“小羽。”他喊了一聲。
張海羽跑過來，看了一眼那支箭，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穿雲箭。”
張海蝦把箭拔下來，遞給他。
兩個人回到鳳凰寨，跟剩下的三個人說了一聲知道了後，幾個人和鳳凰告別，進了山林。
張海羽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一張弓，把穿雲箭搭上弦。他拉開弓，箭頭對著天空。
箭飛出去，拖著一道紅色的尾跡。在半空中炸開，紅色的火星在晨光裡散開，慢慢往下落。
幾息之後，山穀裡傳來一聲長嘯。
一個人影從林子裡騰空而起。看不清他的臉，隻看見那個人影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然後穩穩地落在他們麵前。
那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道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束著，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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