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不靠譜，獎池裡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海明。"
"嗯。"
"師傅還給了我一些零花錢，到時候我們一起花吧。我請你吃飯。"
張海明腳步沒停："不用。"
"我不管，我可是你少爺，你就要聽我的。"張海羽湊近張海明的耳朵戳了戳他的臉，腿也晃了晃，好像如果不同意就要下來直接走。
"到了城鎮再說。"
張海羽沒再堅持，換了個問題："咱們現在往哪走？"
"出了這片山區往南再走三天到上海。"
"你認識路？"
張海明沒說話，隻是抬頭看了眼天——星星很密跟碎米似的撒了滿天。
張海羽想起來了，這人跑了二十年商，看星星認路應該是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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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明。"
"嗯。"
"我厲不厲害，牛不牛？這個我學了不到一天就學會了哦。"
張海明沉默了好一陣子，久到張海羽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才開口："厲害。"
"就沒了？"
"嗯。"
張海羽樂了，趴在他背上笑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張海明背著他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但也沒打斷他。
笑了好一會兒張海羽突然想起一件事，把係統麵板又喚了出來，看了看如何抽獎，發現，係統，你是不是和某遊學的啊，用點數抽獎，獲取方式還隻有每日簽到獲取的1點和參與劇情的5~10點。
今天是不是沒有簽到，趕緊趕緊，今天快過去了！
【簽到成功。獲得簽到點：1點。】
張海羽："……"1點，十連抽要90點——也就是說他得簽三個月才夠抽一次十連。
"這也太黑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張海明沒聽清。
"沒事，說這破係——"張海羽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說這師傅也挺摳門的。"
張海明很輕地"嗯"了一聲。
張海羽想了想，還是決定苟起來發育一下，然後去過九門的劇情，話說，九門發生了什麼來著！
夜風從山那邊吹過來涼絲絲的，一個背著另一個往南邊去了，張海羽趴在張海明的背上，想著想著就慢慢地合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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