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姑姑，聽我二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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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被看得心裡發虛，臉上卻堆出個更燦爛的笑容：“姑姑，您相信我呀。”
“真的？”張海琪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卻像把小刀，輕輕一刮，就能把皮肉切開。
“真的真的！”張海羽猛點頭。
張海琪轉頭去看張海明。張海明站在張海羽身後，跟個門神似的。
“他說他有個白胡子老師傅，你也知道？”張海琪問。
“是的。”張海明麵不改色。
“你見過？”
“沒有。”張海明搖頭，“但小少爺用過不少東西，我見過，都不是平常的東西。”
張海琪想了想，又看了眼張海羽，最後把視線收回來，端起茶抿了一口，她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張海鹽這時候跳了出來，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不是，等等。白胡子老頭？夢裡教你本事？這也太酷了吧！我做夢隻會夢見自己被狗追，怎麼沒有老頭找我啊！”他說著就往張海羽身邊湊，拿胳膊肘捅他，“小師弟，那老頭還收不收徒弟？我骨骼清奇，吃得還多，你給引薦引薦唄？”
張海羽一秒變臉：“不能！”
“為什麼呀？”張海鹽苦著張臉。
“這又不是菜市場買菜，還能轉介紹的？”張海羽衝他翻了個白眼，“人家高人挑徒弟，看的是緣分。你緣分沒到，硬湊上去，容易挨雷劈。”
張海鹽被噎了一下，扭頭看張海蝦。張海蝦從本子裡抬起眼，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意料之中的答案。那老先生要真肯廣收門徒，也不會隻在夢裡教他一個人了。”
張海鹽歎氣，又突然精神起來：“那你能給我看看他教你的東西不？讓我長長見識。”
張海羽剛要拒絕，張海琪開口了：“那個老爺爺，給你下一步的功法了嗎？”
“給了給了，”張海羽心裡一鬆，知道這關算是過了，“他老人家昨晚不光罵了我，還特地把趕屍術的中部傳給我了。而且，還額外教了我一樣新本事。”
張海琪的筷子停了一下：“什麼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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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咧嘴一笑，放下碗，從椅子上跳下來，往飯廳旁邊的空地上一站。他運起炁，按照係統灌入腦中的法門，把炁往體表一逼。
“金光咒！”
他大喝一聲。聲音還帶著童音，脆生生的。可隨著這聲喊，他周身忽然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
那光從他身體裡透出來，像給這個六歲的小崽子穿了一件亮亮的金衣服，把飯廳照得通亮。
張海鹽嘴裡的饅頭掉在了桌上。
張海蝦手裡的書差點脫手。
張海琪端著茶杯，動作極輕地頓了一下。她看得很仔細，從張海羽周身那層光的顏色、亮度、波動，到她那一雙極黑的眼睛裡此刻映出來的金色。
那不是障眼法，也不是什麼戲法，那是實打實的純正、渾厚，帶著一種她隻在古籍記載裡見過的清正之氣。
張海明站在張海羽身後，開始鼓掌，跟打拍子似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裡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
張海鹽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這啥呀？小師弟，你成小金人了？”
張海羽收了功，金光“唰”地沒入體內。他兩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怎麼樣，帥不帥？這叫金光咒。天師府的看家本事！”
張海鹽瞪圓了眼：“天師？那你是道士了？”
“你才是道士！”張海羽懟回去，又忽然住了嘴。他心裡“咯噔”一下，完蛋，怎麼把天師府說出來了。這智障係統的設定是一個世界觀的，張海琪要是細問，他上哪找個天師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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