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練。一個月後，我要看到你能用它在身上撐一盞茶的時間。”張海琪對張海羽說。
“一盞茶？”張海羽算了算，剛才自己那一波，前後也就二十秒。一個月要撐到一盞茶，壓力不小。
“怎麼，做不到？”張海琪挑眉。
“做得到！”張海羽挺起小胸膛，“我師父說了，我是天才。”
“你師父倒是會誇。”張海琪輕笑一聲，轉身走了。
張海鹽等人走了，又湊過來：“小師兄，你看看我，我這骨骼清奇不清奇？”
張海羽抬腳就踹：“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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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靈活躲開，笑得見牙不見眼：“不教就不教，動什麼腳啊。走走走，今兒天氣好，我帶你去街上買糖水喝。”
張海羽剛要答應，張海明在後麵輕咳了一聲。
“不去。”張海羽立馬改口，“我還要練功。姑姑剛說了，一個月後考核。我得抓緊。”
張海鹽“嘁”了一聲，跟張海蝦一道出了門。臨出門前，張海蝦回頭看了張海羽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要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朝他輕輕點了下頭。
人都走光了，客廳裡就剩張海羽和張海明。
“張海明。”他忽然說。
“嗯。”
“從今天起，我得加快練功了。”他轉過身，逆著光看張海明，“那墳裡的老前輩能把我從床上勾過去，說明我跟他們有感應。這次是趕屍術反噬，下次呢？我不能每次都靠姑姑來救我。”
張海明走過來，把手按在他頭頂上。那隻手很大，很熱，把張海羽整個腦袋都包住了。
“不會再有下次。”張海明說。
“為什麼？”
“因為我晚上我會看著你。”張海明說得輕描淡寫，“你睡著，我看著。你動一下，我就把你按回床上。”
張海羽仰起臉，對上張海明那雙眼睛。那裡麵沒有玩笑，隻有一種笨拙到讓人心頭發燙的認真。
他忽然笑了：“那我要是跑得太快，你追不上怎麼辦？”
“不可能。”張海明說。
張海羽“噗嗤”笑出聲來：“行行行，你厲害。那今晚開始，我就把命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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