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盤花海礁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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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張海羽的金光咒已經能穩定撐上一盞茶的時間，張海琪嘴上沒誇，但那天考校完，她難得地給張海羽碗裡多夾了塊紅燒肉。張海羽受寵若驚，嗷嗚一口吃掉。
這一個月，他白天練功，晚上修炁，偶爾被張海鹽拽出門到街上吃吃吃一路。
日子過得平靜，平靜得他幾乎要忘了自己是穿越來的，後山那片墳地再沒鬨過動靜，外麵的流言也慢慢散了。
鎮上的人開始傳別的閒話，什麼誰家兒子出軌被騙走全部家產又想吃回頭草被女方打出門之類的事情。
這天一早，張海琪破天荒地把四個人全叫到了書房。
張海羽進去的時候，張海琪正站在一張海圖前麵。那張海圖鋪了滿滿一桌子，邊角用銅鎮紙壓著，上頭密密麻麻標著航線、礁石、島嶼，有些地方用朱砂圈了紅。
張海鹽和張海蝦已經在了，一左一右站在桌邊。張海明照舊靠著門，張海羽在旁邊站得筆直。
“人到齊了。”張海琪頭也沒抬，手指點了點海圖上一個位置，“過來看。”
張海羽湊過去看，發現那位置在南海往南，密密麻麻畫著一片礁群，像撒在海麵上的一把碎石頭。旁邊寫著四個小字：盤花海礁。
“有新任務。”張海琪說，“盤花海礁案，由你們四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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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眼睛一下亮了：“盤花海礁？就是那個鬨了好幾條人命的鬼礁？”
張海蝦皺了下眉，示意他先別打岔。
張海琪沒理張海鹽，繼續道：“南部檔案館成立的由頭，你們多少也知道。南洋一帶，離奇詭案最多。上麵管不著，地方管不了，最後都報到我們這裡。盤花海礁案，是最近幾年最出名的一樁。前前後後，至少五條船在那片礁區失蹤。能找到的隻有船殼子，人一個沒有。有人說是觸礁沉了，可那些船殼子上，一點撞礁的痕跡都沒有。”
張海羽咽了口唾沫。這事兒他聽著像百慕大三角的翻版，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
“檔案館其他人查過沒有？”張海蝦問。
“查過。去了兩批，第一批什麼都沒帶回來。第二批……折了兩個人。”張海琪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麼。
張海鹽“嘶”了一聲，眼裡那股子興奮勁兒退了大半。張海羽後脖子發涼，下意識往張海明那邊靠了靠。張海明沒動，但張海羽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肌肉已經繃起來了。
“所以我們去查。”張海琪終於抬起頭，目光依次從四人臉上掃過，“海鹽熟悉海路，海蝦腦子夠用，張海明能打。至於你——”她看向張海羽，“一個月了，金光咒和趕屍術都練得差不多。是騾子是馬，該拉出去遛遛了。”
張海羽嘴角抽了抽：“姑姑，您這比方打得真接地氣。”
“你本來也不是什麼金貴小馬駒。”張海琪淡淡道，又補了句，“要真不想去，現在說。我不勉強。”
“去。誰說不去了。”張海羽挺直腰板，“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吃乾飯的，當然要乾正事。”
張海琪點頭：“好。給你們三天時間去準備，然後出發，去馬六甲，檔案館在馬六甲有個聯絡點，到了之後找張海鬆。他會告訴你們最新的情報。”
張海鹽忙問：“那經費呢？我們四個出任務，館裡撥多少？”
張海琪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扔給張海蝦。張海蝦接住，打開一看，裡頭一張薄薄的銀票，麵額不大不小，夠用，但絕不寬裕。
張海鹽湊過去看了一眼，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乾娘，這點錢，我們四個人坐船都不一定夠啊。”
“省著點用。”張海琪說，“又不是讓你們去遊山玩水。”
張海鹽不吭聲了，蔫頭耷腦地站到一邊。
從書房出來，四人開始商量行程。這一商量，就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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