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對方麵露好奇，張海蝦也轉頭看過來，連陳立標都一臉茫然。
隻有張海明，依舊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仿佛這種聽不懂的話從這個六歲小孩嘴裡蹦出來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張海羽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這你都不懂”的表情：“就是，漂浮在空氣裡，特別特別小的臟顆粒，肉眼不可見。絕大多數情況下，霧氣和這個臟顆粒是一個互相呼應的狀態。霧氣越濃，這個臟顆粒就越重，且對人體有害。”
說完他自己都想給自己鼓個掌。
這波科普，他不應該在盤花海礁上，他應該在學校的講堂上。
張海蝦略一思索，點了點頭：“懂了。”
張海鹽：“啥呀？那就懂了？”
張海蝦看都不看這個不愛看書的兄弟，目光落在張海羽臉上，帶著幾分認真的欣賞：“就像‘霧都倫敦’？”
張海羽豎起大拇指：“聰明。”
張海鹽愣了一秒，然後扭頭去看張海明，臉上寫滿了“我不能一個人丟人”的倔強：“孤立我，海明哥，他們在孤立我們。”
張海明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我聽懂了。”
張海鹽徹底自閉了。
張海羽差點笑出聲來，趕緊板起臉裝深沉，內心已經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阿明啊果然是我的人，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張海鹽你也有今天，平時不是嘴挺利索的嗎？遇到文化課就萎了？要不怎麼說知識就是力量呢。’
張海蝦並不理會張海鹽的丟人現場，轉身麵向陳立標，問出了關鍵問題：“那你知道什麼時候起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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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標連忙道：“大概是太陽下山之前，風就停了，然後就起霧了，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風再次吹起來，把霧吹走。我們之前就是在這個時候看見的水鬼。”
張海鹽終於從自閉中恢複過來，下意識地低頭準備看表。
張海羽已經脫口而出：“還有28分鐘太陽落山。”
張海鹽動作一頓，瞪著眼睛看他：“你怎麼知道的？”
張海羽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哈哈，你不會觀星嘛，抬頭看一眼就能知道啊。”
張海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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