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秘接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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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兩人買完物資後，張海羽決定買一輛馬車，路上的時候，他已經恢複了精神，又開始滿嘴跑火車，張海明還是那張冷臉。
等到了約定的地點後，張海羽抬頭看張海明，張海明也低頭看他。四目相對，張海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過去吧。”張海明說，“我在這兒看著你。”
張海羽喉結動了動，把眼淚逼回去，挺直了腰板：“那我過去了。張海明，你要記得想我。”
說完他就轉身，小跑到了接頭人的旁邊。他跑得很快，生怕慢一步就忍不住回頭。
風從張海明身邊拂過，帶著一股青澀的涼意。他看著瘦瘦小小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人群裡。
張海明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太陽從東邊爬到了頭頂，又慢慢往西邊滑去。
等天已經黑了之後，張海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了蜷，小崽子的溫度似乎還留在上麵，很輕，很暖。
他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回頭望了一眼，他攥了攥拳頭，指節發白。
“別哭。”他低聲道。
像是說給自己聽，也像是說給那個已經不在他背上的小崽子聽。
然後他大步往前走，頭也不回。
——張海羽視角——
張海羽遠遠朝他揮了揮手，意思是你回去吧，張海明就站在那兒看著，衝他揮了揮手，表示看著他走，自己再走。
張海羽一步三回頭，一直看不到張海明後，走到了接頭人的身邊。
“您好呀。”張海羽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臉上掛著專門用來哄長輩的乖巧笑容。
接頭人彎下腰來看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你好呀，小朋友。”
張海羽仰著臉，眨巴了兩下漂亮的桃花眼，禮帽的問：“大叔，請問一下，這次教導我的老師，他嚴不嚴格呀，他會不會體罰我？”
“哦？”接頭人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逗弄，“你怎麼會這麼想？是在族地的時候，學堂的夫子體罰你了嗎？”
“沒來得及……我是說，夫子當然沒有體罰我。”張海羽差點說漏嘴，趕緊把話頭拽回來。
接頭人沒忍住咳了一聲：“是嗎，那你一定是一個很乖很乖的孩子，對嗎？”
“對的對的，我很乖的。”張海羽點了點頭。
“哦，相信你的老師，一定會喜歡乖乖的你，”接頭人笑眯眯地說，“就像我也很喜歡活潑的你。”
張海羽眼睛一亮，咧嘴笑了：“哇，大叔，我也很喜歡你。”
接頭人笑出聲來：“是嗎？哈哈哈。”他笑著笑著，表情忽然變得意味深長，“我希望過一會你也能繼續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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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意思呀？”張海羽沒聽懂。
“到了哦。”接頭人停下腳步，伸手往前麵一指，“未來的一些時間，你會一直在這裡麵，看看喜歡嗎？”
張海羽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著這人走到了一座山腳下，山風吹下來，帶著鬆木和野草的氣味，涼絲絲的。
“這裡是吉安的一處小山。”接頭人解釋了一句，率先踏上了石階，“山上有座小院，以後你就在那兒住，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啊，而且這裡風景宜人哦。”
張海羽蹦蹦跳跳地跟上去，一邊跟在身後，一邊東張西望起來，忍不住感歎：“針不戳啊針不戳。”
等快要走到小院門口的時候，接頭人回頭看了他一眼：“話說我們的小麒麟，你平時睡覺有沒有人陪啊？”
張海羽被問得一愣，腳都頓了一下：“睡覺嗎？我平時睡覺是張海明陪著我，其實我不……”
“哦——”接頭人拉長了聲音，那個尾音轉了好幾個彎，像在說一件特別值得玩味的事，“是個需要人陪著才能睡覺的小崽子啊。”
張海羽的臉“唰”地就紅了，急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沒有！”
“好好好，你沒有，”接頭人笑嗬嗬地打斷他，又問，“那你今晚需要人陪著嗎？”
“不……”張海羽剛張嘴，話還沒說完整，就被對方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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