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一個清瘦的少年身材。
這還不夠。
他抬起手，摸到脖子下麵，指尖在皮膚邊緣停了一瞬，然後“唰”一下，整張人皮麵具被扯了下來。
張海羽嘴巴張大了。
麵具底下那張臉，極其的出色，皮膚白皙，黑發黑瞳，氣質清冷出塵，最特別的是他那雙淡然如水的眼睛，仿佛與這個世界隔著一段距離。
清清冷冷，出塵離世。
張海羽嘴巴張得更大了。他心裡的小彈幕一條接一條地彈過去：哇塞！這也太好看了吧！等等……不會吧？不會真的是族長吧？我出息了？我居然見到少年張起靈了！嘿嘿……嘿嘿嘿……
他心裡笑得像個癡漢，臉上也差不多哈，沒有很收斂的樣子，直到張起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和剛才活潑的接頭人簡直是判若兩人，若不是張海羽親眼所見，定不會相信這倆人居然是一個人。
張海羽咂了咂嘴，他看著張起靈那張淡漠的臉，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是什麼？麵具隻是我的保護色？你根本不懂我？”
張起靈沒搭理他。
“從明天開始。”
張海羽一愣：“啊？”
張起靈已經轉過身去了，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徒留張海羽一個人站在原地，傻傻地望著他的背影。
所以，族長是什麼意思？是說學習從明天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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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呢？
今天乾嘛？
今天吃肉嗎？
這個點做飯來得及嗎？
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張海羽覺得完了啊，他本來還指望來個好說話的師傅，學個一招半式就回去交差了。
結果師傅沒來，來了個悶油瓶。
張海羽蹲在院子裡，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那三具已經不能用的古屍，突然覺得很委屈，感覺接下來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
才怪。
他委屈了沒一會兒，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那是一種非常霸道的香味，油脂滴在炭火上的焦香混著某種甜甜的醬料味，隨著風從廚房的方向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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