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羅振山搖頭，“我們看了袁家那邊留下來的筆記什麼的，袁家宗祠下麵確實鎮壓著一隻地級巔峰的僵屍，有上百年曆史了，一直相安無事，但是不知道為啥近期有了異動。”
僵屍。
張棟心裡有了數。
“我已經讓老秦在山外圍設了第二道封鎖線，疏散了附近兩個村子的村民，對外說是山體滑坡預警。”羅振山說，“但這隻能擋幾天。那東西要是真出來了，我們攔不住。”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沒有羞恥，也沒有推卸，就是一個老兵在陳述事實。
張棟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羅局，你在湘省多久了？”
“九年。”
“一直沒調走？”
“申請過三次。”羅振山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總局每次都批不下來。後來我也想明白了，總得有人在這兒守著。”
張棟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自己剛到總局時看到的那份全國分局實力評估報告。
那時候他才明白一個以前不知道的事實——漢東分局之所以兵強馬壯，高手如雲，不是因為漢東經濟發達或者人口眾多，而是因為泰山。
泰山是陰陽兩界的交彙處，地府與人間的縫隙在那裡最薄。
每年清明、中元、寒衣三節，都有厲鬼試圖從縫隙裡爬出來。所以漢東分局常年駐紮著三名S級，A級更是多達二十餘人，更是專門派了吳雪梅這麼一個SS級後期高手坐鎮。
那是全國的尖刀。
而內陸絕大多數省份，就像湘省這樣——一個S級當家，一個A級副手，剩下不到十個中低階特勤，管著幾十萬平方公裡的地盤和上千萬人口。
平時夠用，一出大事就呼叫總部支援。
張棟以前在漢東待過，那時候他以為所有分局都差不多。
調到總部之後，他才慢慢看清了一個大概。
“羅局。”他把水杯放下，“帶我去看看你們監測站的原始數據。”
“現在？”
“現在。”張棟站起身，“另外，我要袁家所有的資料——族譜、祠堂的位置圖、曆代傳承記錄，還有那位上報人袁峰的口供，一字不漏。”
羅振山愣了兩秒，隨即站起來，臉上的神情嚴肅起來：“好。我親自帶你去。”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停了一下，回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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