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何雨柱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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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當上了一大爺，該巡查就巡查，該調解就調解，乾自己分內的活。不刻意巴結誰，也不無故為難誰，倒有了幾分管事的樣子。
閻埠貴還是那個精打細算的勁兒，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算計歸算計，但犯法的底線倒沒想過要碰。
普通住戶更簡單，各家顧各家，就圖個安穩日子。
隻有賈家，日子越過越緊巴，人心也開始走偏了。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門鎖上的劃痕，沒在院裡聲張，推門進了屋。
幾天沒人住，桌上落了一層薄灰。他開了窗通風，打算拿幾件換洗衣物，今晚就在這兒住一宿。
中院看著一切如常。
賈家屋裡，晚飯寒酸得讓人心酸。稀薄的玉米麵粥，配一小碟黑乎乎的鹹菜。三個孩子扒著碗底，喝完了還眼巴巴瞅著鍋。
賈張氏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從前有易中海處處偏袒，大小好處總能落到自家頭上；現在補助沒了，人情斷了，一切都得實打實地苦熬。
前兩天趁四下無人，她確實來過何家門口，拿鐵絲試著撬過鎖。
在她想來：何雨柱不常在家，屋裡肯定存著糧食票證。
就算被發現，都是一個院子的老鄰居，往日還有交情，最多罵兩句，還能真把她怎麼樣？
秦淮茹收拾著碗筷，看見婆婆臉色陰沉，低聲勸道：“娘，您別再動歪心思了，咱安安分分過日子。現在街道管得嚴，別鬨出禍事來。”
“安分？”賈張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安分就得挨餓。”嘴上這麼應付著，心裡那點念頭卻沒消。
她倒沒想大偷大搶，就抱著僥能摸走點粗糧、幾張零票就夠。覺得這種小事，不值得對方大動乾戈。
天色徹底黑透了。
院裡那盞昏黃的路燈亮起來，各家房門陸續關上。
劉海中吃過晚飯，照例背著雙手在院裡轉了一圈。看見何家屋裡亮著燈，也沒多想，簡單掃過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就回屋歇著了。
閻埠貴家、易中海家都早早安靜下來。
大半個院子漸漸沉入睡夢裡。
夜裡九點多鐘。
賈張氏躺在炕上翻來覆去，肚子空得發慌，耳邊是孩子們熟睡的呼吸聲。那股貪念像蟲子似的在心頭鑽，她實在躺不住，悄悄爬下了炕。
儘量放輕動作，拉開屋門。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
她僵在原地聽了片刻，院裡靜悄悄的，沒動靜。
於是貼著牆根，借著夜色掩護，一步步挪到何家門前。
屋裡燈已經滅了，看樣子人睡熟了。
賈張氏手心有點冒汗，從兜裡摸出那截細鐵絲，湊到鎖眼前。手指哆嗦著，一下一下試探著撥弄鎖芯。
就在鐵絲卡進鎖眼、準備再用點力的那一刻。
屋裡傳來一個很平淡的男聲。
沒有怒吼，沒有嘲諷，就三個字：
“別試了。”
門外，賈張氏渾身一僵，手裡的鐵絲差點掉在地上。
屋裡的人根本沒睡。
何雨柱沒開門，也沒站在門口跟她對峙吵架，更沒打算當眾羞辱她。
他是不想摻和院裡的是非，但這不表示能任由別人撬自己家門。
隔著一扇木門，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院裡家長裡短的事，我不樂意管。別人怎麼過日子，我不管。但你摸到我家門上來，這叫盜竊未遂。”
“你現在立刻回去，這事到此為止。要是再動這把鎖，我直接去派出所。”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這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發現你來我家，或者你們家誰進我家門，就別跟我講什麼四合院的人情臉麵了。咱們就講事實，講法理。”
門外月光底下，賈張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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