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許大茂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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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許大茂一肚子邪火沒處泄，看誰都不順眼。
他愈發偏激，什麼事都要爭個高低，搶個風頭，心裡那點無名火燒得他渾身是刺，沒事也想挑出點事來。
院裡人都瞧得明白：許大茂這是相親碰了釘子，心氣不順，又開始了。
何雨柱倚在自家門框上，點了根煙，慢悠悠吐著煙圈，樂嗬嗬地看著滿臉戾氣在院裡晃蕩的許大茂。
許大茂正憋著火沒處撒，一扭頭，撞見何雨柱這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臉，瞬間炸了毛。
他橫著膀子湊過去，陰陽怪氣，專挑最毒的地方下嘴：
“柱子，你還好意思看我笑話？我好歹還能相個親，有人給說媒，你呢？活這麼大歲數，孤家寡人一個。
秦淮茹現在成了寡婦，一個人拖三個油瓶，不也照樣都沒瞧得上你？”
這話，又尖又刻，像把淬了毒的錐子，狠狠紮進人心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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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院裡瞬間死寂。
一旁正納鞋底的賈張氏，手裡的針線狠狠往鞋底一紮，猛地站起身，叉著腰就衝許大茂噴了過來：
“許大茂！你個爛嘴的玩意兒！胡咧咧啥！滿嘴噴什麼糞！”
“我們家淮茹，清清白白守寡帶娃！安分守己過日子！你張口閉口編排她跟傻柱！安的什麼黑心肝？！”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嗓門拔得老高，震得屋簷灰都往下掉：
“我告訴你許大茂！明天我就上廠裡告你去！胡亂糟踐人！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已經夠難了！你還在院裡嚼舌根！壞我們淮茹名聲！”
“你自己相親黃了，娶不上媳婦，心裡憋屈，就跑出來亂咬人是吧？有本事你跟外人橫去，想往我們賈家身上潑臟水？我們孤兒寡母，也不是好欺負的。”
秦淮茹原本低頭哄著小槐花，聽見這話，身子猛地一僵，臉色唰地白了。她對跟何雨柱那點不清不楚，本就心虛，最怕旁人嚼舌根。
這話戳得她又羞又氣，眼眶瞬間就紅了，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帶著委屈的顫抖：
“許大茂，你說話憑良心，我老老實實過日子，從來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別憑空汙蔑人，壞我名聲。”
院裡看熱鬨的鄰居，眼神都變了，低聲議論起來。這年頭，寡婦門前是非多，名聲比命還金貴。許大茂這話，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許大茂見婆媳倆都急了，非但不收斂，反倒更得意，一臉欠揍的嘲諷：
“急什麼？我就隨口一說，你們這麼激動，難不成，是被我說中了心思？”
賈張氏不依不饒，往前衝了兩步，手指頭差點戳到許大茂鼻子上：
“你自己娶不上媳婦，是你自己眼高手低，活該，別在院裡亂編排人，壞我們名聲。
今天你必須給我們淮茹道歉，不然這事沒完，我直接鬨去廠裡，再鬨去街道，讓大家都評評理。”
許大茂最怕鬨到街道。真扣上造謠生事、破壞鄰裡團結的帽子，輕則挨批，重則影響工作評級。他心裡有點發虛，嘴上卻還硬撐：
“道歉？我隨口一句玩笑話！你們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玩笑？”賈張氏氣得渾身哆嗦，“有你這麼糟踐寡婦名聲的玩笑？今天你不道歉，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眼看兩人又要撕扯起來，院裡幾個鄰居趕緊上前拉架勸解。整個四合院，再次被吵得雞飛狗跳。
正亂著，易中海拎著飯盒下班回來了。剛進院門，就聽見滿院吵嚷，眉頭立刻皺成了疙瘩。
他加快腳步，沉著臉走進人群中心。聲音不高，卻自帶分量，瞬間壓住了所有嘈雜：
“都吵什麼？鬨得院裡雞飛狗跳，像什麼樣子！”
圍觀鄰居瞬間閉嘴，紛紛後退讓出地方。許大茂聽見聲音，心裡咯噔一下，腰杆下意識就軟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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