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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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董事，婁夫人，我剛跟曉娥商量妥了。我們倆的想法簡單，眼下先好好處對象，安穩相守。
若是明年時局安穩，沒有變故，我們就正式成婚，踏踏實實過日子。”
他語氣一頓，眼神堅定：
“可若是局勢動蕩，真如我們預想的那般，你們一家人不得不遠走，不管在外漂泊多少年，我就等多少年。
我會一直守著，等曉娥回來，這輩子絕不會再與旁人成婚。二位能信我嗎？”
婁董夫婦對視一眼，眼底沒有意外。女兒心意已決，他們百般勸說無果，心裡早料到了這結果。強行拆散，隻會徒留遺憾與怨恨。
婁董緩緩開口，語氣釋然又帶著無奈：
“我們夫妻，此刻是真心信你為人。隻是前路茫茫，誰也不知這一去會是多少年。歲月漫長，世事變數太多，誰都預料不到。”
“但曉娥執意如此，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忍心再強行阻攔。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硬生生拆散你們，她這輩子怕都會記恨我們。既然是她自己選的路，我們便尊重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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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婁夫人輕輕點頭，語氣溫和包容：
“是啊，未來的局勢誰也看不透。但你們既然下定決心，我們做父母的，便不再多勸，儘力尊重你們選擇。前路苦累，隻盼你們不負彼此，不負初心。”
婁曉娥臉頰微紅，安靜坐在母親身側，雙手輕撐著膝蓋，聽著幾人的對話。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底悄然浮起一個執念。若是這輩子，他還能和婁曉娥有孩子。
他一定要順著上輩子的時間線，好好籌謀，拚儘全力找回上輩子那個唯一寄托了他所有溫情與念想的孩子，彌補所有的遺憾與虧欠。
心事藏於心底，幾人默契地不再提及感情與時局的沉重話題，轉而閒聊家常，說著四九城的瑣事，日常點滴。壓抑的氣氛慢慢消散，客廳裡多了幾分平和暖意。
閒聊片刻，時辰漸晚，何雨柱起身告辭。
走到宅院門口，晚風微涼，何雨柱駐足回身，對身側的婁曉娥低聲叮囑：
“往後你若有事，或是想找我，直接去百花院子那邊，別去大四合院。我如今極少回那邊，大多時候都在百花院子落腳，去那邊找不到我。”
婁曉娥乖乖點頭，將他的叮囑牢牢記在心裡，目光灼灼地望著他，舍不得移開視線。
何雨柱不再多言，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街巷中。
婁曉娥靜靜立在大門邊，目送他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那道熟悉的背影，才緩緩轉身，輕輕帶上大門，緩步回到院中。
接下來幾個月，百花小院這邊，經常多了個婁曉娥的身影。每天下午過來，晚上何雨柱再送她回家。
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除了最後一步，婁曉娥差不多已被吃乾抹淨。
轉眼，又過去半年。
今天下班，何雨柱直接回了大四合院。剛到前門，三大爺閆埠貴又喊住他：
“柱子，你那個彙款單又來了，不得了啊，一個月十五塊錢。”三大爺滿臉羨慕，眼珠子都快粘彙款單上了。
何雨柱接過單子，掃了一眼，笑道：“嗐，十五塊，還不夠還債的零頭呢。饞了好幾年，今年放開吃點，還債又慢了。
這不，剛好現在每個月有個十五塊可以填上。兩頭扯平了。”
“你就是不會過日子。”三大爺一臉痛惜，恨鐵不成鋼，“沒有十五塊你過成那樣，現在多了十五塊你怎麼還過那樣。”
何雨柱好笑地看著三大爺。你這個會過日子的，兒子和兒媳婦馬上要跑了。而且還是一年一個，整整齊齊。
“是啊，這不是我爹跑了嗎。要是他不跑，日子肯定過得好。您說呢三大爺，偷跑這像什麼話啊，是一個家庭裡的恥辱。”何雨柱深刻自我總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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