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總感覺，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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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風看著已經被兩隻蘿莉左右夾住，動彈不得的葉天，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神誌不清，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什麼的萊因哈特，折扇在掌心輕輕一合，眼底的玩味幾乎要溢出來。
兩條尾巴一金一銀，像兩條活物，從兩個方向纏上了葉天的腰。
那條金色的尾巴羞澀而遲疑，隻敢在他腰後輕輕蹭一下，又快速縮回去。
那條銀色的則毫不客氣，一圈，兩圈，繞得緊緊的，尾尖還十分不安分地在他後腰上打著小轉。
葉天的身體僵得像一塊被釘在椅子上的木板。
李玄風很會挑時候。
他等那兩條尾巴都纏穩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賢侄可知，現在的神祇文明，並沒有強製一夫一妻的規定。”
他展開折扇，輕輕扇了扇。
星光落在扇麵上，映出幾道流動的暗紋。
“無論是人族，還是亞人，隻要你有能力，想娶幾個，年齡差距多大，隻要兩情相悅，沒有任何律法能攔著你。這一點，整個議會都管不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位小公主，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過，亞人族群前些年出過一場因‘戀愛腦’引發的災厄。幾位皇女為了一個外族神祇，把族內祖地的封印撕開了一道口子，邪神趁虛而入。亞人全族的祖地被汙染了大半，至今還未恢複元氣。”
“所以呢，如今想娶亞人族的姑娘，尤其是有皇室血脈的，步驟會多一些。要費些手腳，去通過亞人族的試煉。完成試煉，才算是明媒正娶。這規矩不是我們定的，是亞人王庭用血換來的。你懂我意思吧？”
葉天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腰間那兩條越纏越緊的尾巴。
金色的那條已經鼓足了勇氣，正一點點地收緊，像在確認他不會突然消失。
銀色的那條則徹底放飛了自我，尾尖已經從他衣服的下擺鑽了進去，正貼著他後腰的皮膚輕輕磨蹭。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左手輕輕按住金色的尾巴，右手握住銀色的尾巴。
兩隻手同時用力，將那兩條尾巴從自己腰上一寸一寸地剝下來。
那條銀色的還不肯鬆，尾尖勾著他的衣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嗚”。
他站起來，轉過身，麵向兩位亞人公主。
然後，他俯身，朝她們拱了拱手。
動作標準，神態平靜，像一位結束了一場正式會晤的外交官。
蕾歐拉的眼睛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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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菲拉咬住了下唇，尾巴垂了下去。
李玄風的手停住了。
折扇半開半合，懸在胸前。
他的表情難得地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怎麼？賢侄這是怕麻煩？”
葉天直起身，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那兩位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小公主，最後將目光掃過桌邊一言不發，表情各異的長輩們。
石堅還是那副茫然的樣子，但那隻放在桌上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攥了起來。
卡爾的紅酒杯停在半空，眼神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審視。
查爾斯嘴裡的甜甜圈嚼到一半，發出極輕極輕的“哢嚓”聲。
葉崇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極輕地把茶杯放回茶托上。
“確實，怕麻煩。”
葉天開口了。
聲音平靜，沒有猶豫。
滿座皆靜。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緩衝的時間。
然後，他繼續說下去。
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在念一份早已擬好的外交照會。
“我與大公主萍水相逢。理論上，我雖碰巧教化她的眷族，也誤打誤撞讓她墮落........但終究什麼出格的事也沒做。這一切非我本意。理論上，我對她是救命之恩。”
他看了眼蕾歐拉。
金毛小蘿莉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被她飛快地用手背擦掉，然後低下頭，不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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