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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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抓耳撓腮，有人提筆又放下，也有人乾脆掰著手指默默計算。
李驚蟄卻看得眼睛發亮。
這不就是小學應用題？
他甚至有些懷念。
雖然前世上數學課時，他也沒少抱怨老師為什麼要教這些以後用不上的東西。
可現在看來，老師果然沒有騙人。
知識真的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變成裝逼利器。
第一題。
設雉為x，兔為y
x+y=三十五
二x+四y=九十四
解得x=二十三，y=十二
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第二題，第三題，第四題……
李驚蟄寫得飛快。
到最後一題時，他甚至有些意猶未儘。
題目是關於堤壩修築的人工調配，要算每日所需工時、糧草以及不同速度下的完工日期。
他看完後，先列出總工程量，再分別計算單人日產量與各組日產量，最後得出答案。
一共隻用了一炷香。
他又交卷了。
這一次，巡場先生接過卷子時，已經不再勸他多檢查。
因為他隱約覺得。
這位二皇子，可能真的會做。
……
算學卷被送到後堂。
負責閱卷的兩位算學博士本還神色平淡。
甲院入學考核雖重要，但以往最能拉開差距的是經義與策論，算學多半隻是考查基本功。
直到他們看見李驚蟄的卷子。
“這是……二皇子殿下的？”
“正是。”
一名博士拿起試卷。
起初，他隻是隨意掃了一眼第一題。
答案正確。
第二題。
正確。
第三題。
正確。
第四題。
正確。
第五題。
仍舊正確。
他神色逐漸凝重，拿著試卷的手也不自覺放輕。
最令人驚訝的，並非李驚蟄算得快。
而是他的推演。
題目中不少地方，李驚蟄都沒有隻寫結果，而是把過程拆解得極清楚。尤其一題關於車馬
行程的題目，他竟用了一種極簡潔的“先合後分”之法，將原本需要多次籌算的步驟壓縮到了寥寥數行。
“此法何名？”
另一位博士湊過來。
“像是方程術，但又比尋常方程術更直觀。”
“難道是皇室秘傳算術？”
“二皇子才六歲，莫非陛下請了什麼隱世算學大宗師教他？”
兩人對視一眼。
誰也沒有答案。
而另一邊。
明德堂內的第三場文試已經開始。
經義題為：《禮記》有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試論“學”與“行”之關係。
策論題則是：北境連年有妖獸為患，若你為地方主政者，當如何兼顧民生、軍備與邊防？
題目一出。
堂內氣氛明顯凝重起來。
前一道經義還好。
後一道策論，對十五六歲的少年而言已不算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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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沉思許久，開始從安民、屯田、練兵、修城、清剿妖獸幾個方向落筆。他自幼跟隨祖父學習政論，文章條理清晰，引經據典，幾乎沒有破綻。
李載舟則寫得極穩。
他曾隨李煌旁聽政務，對北境邊防有些了解。他沒有空談大義，而是寫了“先安流民、再整軍伍、以斥候探妖跡、以商路通糧草”的具體方法。
上官清夢寫得不如兩人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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