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連忙拉住李驚蟄衣袖，低聲道：
“驚蟄，別惹事。”
“沒事。”
李驚蟄對她笑了笑。
“我就是好奇。”
王福冷哼一聲。
“一杆破秤，有什麼好看的？”
李驚蟄掂了掂秤杆。
秤杆看上去沒有異常，秤砣也鑄得規規整整。但他前世雖不是什麼專業鑒定師，卻也知道這種老式杆秤的門道。
秤杆上有星。
秤砣能動。
隻要秤砣重量不對，或秤星被悄悄磨改，便能讓貨物憑空“輕”上不少。
他低頭仔細看去。
果然。
秤杆前端的刻度比尋常秤星略密，秤砣底部似乎也被磨掉了一小層。
李驚蟄抬頭。
“王掌櫃，這杆秤少秤。”
王福臉色一變。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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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說，拿十斤米試一試就知道。”
李驚蟄道。
“村裡誰家有秤？”
老周拄著拐杖從人群中走來。
“我家有。”
他轉身回去，片刻後提來一杆舊秤。
雖然破舊，但秤杆上的刻度清楚，秤砣也完整。
王福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東西，你也要跟著胡鬨？”
老周沒有理他。
他從旁邊農戶家借來一袋整整十斤的粟米，先放在自己的秤上。
秤砣穩穩落在十斤刻度。
隨後，又放到王福的秤上。
王福的夥計還想阻攔。
可周小石已經一嗓子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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