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開學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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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亮。
陳立從鋪蓋上爬起來。
穿好單衣，走到院子裡。
打了桶靈泉水，洗了把臉。
走到灶屋，生火做飯。
鍋裡熱上幾個白麵肉包子，又拿靈泉水熬了一鍋骨頭湯。
肉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飄。
隔壁院子的鄰居聞見味，餓得直砸牆。
多多揉著眼跑進灶屋。
陳立盛了一大碗骨頭湯，遞過去。
“多喝點，今天第一天上學，得吃飽。”
多多點點頭，捧起碗大口喝湯。
吃飽喝足。
多多換上新罩衣。
斜挎上布書包。
裡頭裝著大白兔奶糖和風乾的肉條。
陳立走到東屋。
推出那輛飛鴿自行車。
這車子在空間裡放著，天天拿布擦，一點灰都不沾。
推到院子裡，撥了下鈴鐺。
叮當響。
小黑聽見動靜，搖著尾巴湊過來。
陳立拔下大門插銷，推開門。
“上車。”
陳立拍了拍自行車前杠。
多多歡呼一聲，爬上去坐穩。
陳立跨上車座，腳下踩動腳踏板。
自行車平穩滑出巷子。
小黑吐著舌頭，撒歡一樣跟在車軲轆後頭。
街麵上亂糟糟的。
全是麵黃肌瘦的災民。
不少人餓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靠在牆根下等死。
陳立騎著自行車從街當中穿過去。
車輪子壓在黃土路上，軋出兩道印子。
這陣勢一出來，整條街的人全看傻了。
在這吃樹皮的年頭。
一個壯實後生騎著嶄新的飛鴿自行車。
前杠上坐著個白白胖胖的丫頭。
後頭還跟著一條膘肥體壯的大黑狗。
這排場，在整個縣城裡獨一份的拉風。
災民們瞪著凸出的眼珠子，不停地咽唾沫。
有幾個餓急眼的無賴，盯上了小黑。
想湊過來打狗吃肉。
剛往前湊了兩步。
小黑猛地停住腳。
衝著那幾個人呲開尖牙，喉嚨裡發出一陣悶吼。
體型帶來的壓迫感太強。
那幾個無賴嚇得腿肚子發軟，癱在地上連滾帶爬躲開。
陳立連眼皮都沒抬，一路把車騎到了紅星子弟小學門口。
學校門前停著幾輛吉普車。
來送娃上學的，全是縣裡的乾部。
這些乾部穿著中山裝，牽著自家的孩子。
孩子雖然比外頭的災民強，但也免不了麵帶菜色。
陳立把車停在校門口。
單腳撐地。
把多多從前杠上抱下來。
小黑跑過來，蹲在多多腿邊。
周圍的乾部和家長全看直了眼。
紛紛打量這兄妹倆。
“那是誰家的娃？吃得這麼胖乎！”
“你瞧那丫頭背的書包，全新的軍綠布！”
“後頭那條狗，比我家半大小子還壯實！”
家長們議論紛紛，全在猜測陳立的背景。
孫校長早早在門口候著。
瞧見陳立，趕緊迎上來。
臉上堆滿笑。
“陳同誌，把丫頭交給我，您放一百個心。”
孫校長親自牽起多多的手，往學校裡走。
多多回過頭，衝陳立揮手。
“哥，你下午早點來接我！”
“好生念書。”
陳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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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多多走進教學樓，這才收回視線。
拍了拍自行車把。
“小黑，回家。”
小黑搖搖尾巴，跟在自行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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