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濕紙逼供，羅勇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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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們……”
秦誌強和畢雲海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他們跟著李向陽也有一段日子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位挨訓。剛才兩個人光顧著站旁邊看熱鬨，差點連正事都給忘了。
秦誌強抬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總算想起自己是來乾什麼的：“審……審問。”
“對李向陽，我師父，他師父，還有林所，都讓我們叫你去後院審訊室。”
畢雲海接過話頭：“那個叫羅勇的曇主，不就是你抓住的嗎？難不成已經審出結果了？”
“審出來了還找你們？”秦誌強反問。
林友剛他們之前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可羅勇就是咬緊牙關，半個字都不肯往外吐。
“你師父、他師父，再加上我師父，三個都不行？”
“不行。”秦誌強搖頭搖得很乾脆。
畢雲海盯著李向陽：“那動手也不成？”
“動個屁。”
這句是畢雲海自己說的，說完還翻了個白眼。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活像守了三年寡的小媳婦。
他倒是想動手，可也得有機會不是？李向陽剛才對羅勇下手有多重，他們又不是沒看見。人要是不趕緊送醫院，能不能撐到天亮都是兩說，更別提繼續打了。
李向陽抬手就是一巴掌：“好好說話，眼睛翻給誰看？”
另一隻手順便撈起剛才扔在一邊的襯衣，他轉身便往後院走。
活兒他確實不想接，可功勞不能不要。前麵已經忙活了半宿，眼看隻差最後一點，哪能在這裡撒手。
伍大壯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追上來，當然不是為了阻攔李向陽。他隻是往李向陽手裡塞了兩個雞蛋。
等秦誌強和畢雲海隨後靠近，他又一人分了一個。
“我們也有？”秦誌強的手比嘴快，雞蛋已經抓穩了。
幾個人折騰了一夜，李向陽剛才還吃了兩個饅頭，秦誌強卻一直沒進過水米。這會兒拿到雞蛋，他直接往腦門上一磕，幾下就把殼剝得差不多了，張嘴便往裡送。
雞蛋剛進喉嚨，他就開始嗆：“咳……咳咳……”
李向陽已經走到後院的連廊邊，聽見動靜停下腳步，回頭又賞了他一巴掌。
這次沒打腦袋，而是落在後頸上。秦誌強被拍得一縮，奇怪的是，那枚雞蛋從嘴裡吐出來時居然還完整。
“你不能先嚼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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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誌強捂著脖子，臉色尷尬：“我這不是餓得慌嗎？”
“我看你就是懶。照你這個吃法，早晚得把自己蠢死。”
李向陽指了指地上的雞蛋：“撿起來，洗乾淨了再吃。”
說罷，他又補了一下。這回拍的是腦門。
把這個缺心眼的打發走，李向陽也進了審訊室。
屋裡沒有人說話，安靜得讓人發悶。羅勇被捆在審訊椅上，腦袋低垂，雙眼緊閉，臉上血色所剩不多，卻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連一點哼聲都沒有。
能當上曇主，果然是練家子。對於學武的人來說，挨打和硬扛本來就是基本功。
門邊站著林友剛、吳玉成和狄建峰。鼓樓所能拿出來的審訊陣容，幾乎全在這裡了。三個人的臉色如出一轍，連額頭上皺出來的紋路都差不多。
罵也罵過，打也打過，可對麵這位匪首完全不吃這一套。羅勇別說兒女，聽說連父母都沒有，拿親人威脅更是無從談起。
幾個人正愁著，舊門忽然被推開。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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