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嘴張開。
過了一會兒，見林友剛沒有反對的意思，李向陽才朝身後的畢雲海吩咐：“去茅房，拿一遝手紙，再提一桶水過來。”
畢雲海沒有多問，轉身就跑。
審訊椅上的羅勇瞳孔猛地一縮。
前麵這三個工安到底有多少本事，他並不清楚，可後進來的李向陽有多狠，他已經親自領教過了。偏偏他的手腳全被綁住，腦袋也固定在椅背上，想躲都沒有地方躲。
沒過多久，畢雲海便抱著東西跑了回來，身邊還跟著秦誌強。
“手紙和水都在這兒。”
兩個人把東西遞到李向陽麵前，李向陽看都沒看，抬手指向羅勇：“給我乾什麼？”
畢雲海一愣：“不是給他？”
“一個摁住他的腦袋，另一個把手紙浸濕，貼到他臉上。”
畢雲海腳下已經邁出去了，聽完才反應過來：“直接用刑？”
秦誌強正扯著羅勇一隻耳朵，把他的腦袋牢牢按在椅背上，此時也忍不住開口：“李向陽，你連問都不問一聲？”
這次兩人說完，屋裡居然沒有響起嗬斥。
狄建峰沒吭聲，林友剛也沒吭聲。顯然連他們都沒弄明白，李向陽又準備玩什麼花樣。
最想不通的人自然是羅勇。
不是說審案嗎？哪有審案一上來連話都不問，直接往臉上糊濕紙的？他確實不打算招供，不，他是肯定不會招供，可該走的步驟總要走一遍吧？
李向陽回頭甩給秦誌強和畢雲海一個白眼：“問什麼？”
“我進來之前，你們師父他們問得還少？”
“問出什麼了？”
“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你們幾句盤問？”
說著，他轉過身，對著羅勇挑了挑眉：“對吧，羅曇主？”
羅勇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麼折磨自己，隻能強行壓住抽動的嘴角，梗著脖子說道：“當然。腦袋掉下來也就是碗大的疤，有什麼手段，你儘管衝爺爺來。”
“我要是皺一下眉，爺爺就不算男人。”
李向陽朝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夠硬氣。”
他迎著羅勇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慢悠悠地補充：“不過，你其實可以皺眉。還有，往後別再張口閉口說什麼爺們兒了，忘了你在原來那院裡經曆過什麼？”
“你那東西，早讓我一腳踹斷了。”
羅勇的臉色更加難看。
李向陽卻還沒說完：“你不用急，輩分倒是沒變。按以前的叫法，像你這樣的，人家不是也得喊一聲公公？”
“你……”
羅勇的嘴角抽得連整張臉都變了形。
李向陽懶得再聽他廢話，伸手扣住羅勇的下巴，猛地一提一扯，直接把他的下頜卸了下來。這樣一來，也省得他在後麵亂動嘴，壞了事情。
做完這些，他回頭一腳踢在秦誌強和畢雲海身上：“愣著乾什麼？”
“羅縣主都等不及去投胎了，還不趕緊乾活？”
畢雲海這回沒再磨蹭，把剛剛浸濕的手紙貼到了羅勇臉上。
李向陽退到審訊桌旁，繼續在邊上指揮：“一張一張來，別急。對，就這樣，口鼻都封嚴實。”
狄建峰沒去管兩個徒弟，反而走到李向陽身旁，抓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你這是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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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管用？”
他乾工安的時間不短，前一個朝代那些審訊手段，他雖沒親眼見過，卻聽人講過，知道大概是什麼原理。可羅勇連自己必死都不在乎，怎麼可能因為這點手段就鬆口？
狄建峰越想越不踏實：“還有，萬一真把人憋死了呢？”
“憋死？”李向陽擺了擺手，“學校除了教刑偵和執法，不也教急救嗎？”
“我學過，隻是一直沒碰上實踐機會。今天正好拿來用用。”
說完，他又看向畢雲海：“紙貼低一點，太往上了，把眼睛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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