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教他：“坐穩，雙手疊在一起，壓他胸口。別按太急，對，就這個力度。”
隨後他又衝秦誌強說道：“你也別閒著，先吸一口氣，再把他的嘴掰開。對，差不多了。”
秦誌強剛才已經被嚇得夠嗆，這時腦子仍是亂的，卻本能地察覺到事情不太妙：“然後呢？”
李向陽回答得理所當然：“然後往他嘴裡吹氣。”
秦誌強瞪大眼睛：“對嘴吹？那不成親了？”
他話一出口，自己先被嗆得咳了起來：“咳咳，不乾！”
“親個屁。”李向陽沒好氣地罵道，“女的、活的，那才叫親。這個叫人工呼吸，是救命，不是你腦子裡那些臟東西。”
剛才畢雲海挨巴掌時他沒客氣，現在秦誌強也一樣。兩個家夥磨磨蹭蹭的，難道還要他親自上？
吳玉成終於忍不住了：“向陽，你這真能行？”
他入行時間不短，也見過不少凶案現場，可親眼看著一個人從臉色發紅變成青黑，再到手腳停止亂蹬，衝擊仍舊大得很。
羅勇再十惡不赦，該不該死，和眼睜睜看著他被弄死，終究是兩回事。
吳玉成說完，沒等李向陽回答就伸手去拉門把手：“要不先把人送街道醫務室？”
他平時看在李向陽前麵立下的功勞上，遲到早退這種小事可以睜隻眼閉隻眼，李向陽偶爾胡鬨，他也能壓一壓。
可這次不能再由著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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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勇的重要性先不提，吳玉成負責的本來就是教育、法治和行政。真要追究下來，他就是現場第一責任人。
狄建峰一把扯住了他：“老吳。”
然後他回頭看向林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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