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位百戰老兵一起替他們頂著，邱振國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伍大壯沒有再說話，隻把三扒大蓋重新背到肩上，邁步走向自己的門房。
紅星軋鋼廠，女寢。
後麵的事情，李向陽自然不知道。
他這時候已經到了地方，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標於海常。
準確點說，找到的是還在睡覺、身上沒遮沒攔的於海棠。
開門的聲響把於海棠一下驚醒。她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還帶著沒散儘的睡意，眯著眼，借著窗外黎明前的微光辨認門口的人。
可來人正背對著光，她看了半天也隻能看見一個黑影，隻好再次開口：“問你話呢，你是誰？”
她一邊問，一邊抓緊被單，另一隻手準備反過去把燈繩拉亮。聽見來人的回答後，那隻手卻停在了半空。
“你說你是誰？”
“李向陽？”
“嗯哼。”
於海棠立刻來了精神：“嗯哼個屁！你出去，我不認識什麼李向陽，向陽李的！”
她越說越覺得不對：“這裡可是女寢，你到底怎麼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於海常，你要不先把人看清楚了再說？”
李向陽說著，伸手把電燈拉繩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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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熾燈亮起，房間裡的情形頓時清楚起來。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提醒道：“看清楚了，我是李向陽，你男人。”
“你答應過要做我的女人，我也說過讓你隨時做好準備。怎麼樣，想起來了嗎？”
於海棠一時沒接話。
李向陽接著說道：“至於我怎麼知道這裡，又是怎麼進來的，本來我也不想辛苦這一趟。可誰讓於姑娘你不講信用呢？”
“為了讓你重新做個誠實守信的人，我也隻能自己跑一趟了。”
“不，你胡說！”於海棠直接打斷，“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也不想聽你繼續說！”
她抬手指著門口：“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不然我就喊人了。外麵天還沒完全亮，宿舍又安靜得很，我隻要喊一聲，整棟宿舍樓都能聽見。”
說到最後，她還盯著李向陽問：“是不是？”
“那你喊啊。”李向陽半點不慌，“要不要我幫你把窗戶打開？或者直接帶你去你上班的播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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