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一掌，拍得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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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已經全部給了？"
李向陽又扭頭去看自己老媽。
這跟他原先設想的不一樣。
易中海那老家夥雖不至於跟聞埠貴一樣見錢眼開，可從沒見手鬆過。
以前不都是拿別人的錢裝好人？
怎麼這回舍得自己掏腰包了？
更要緊的是，他要是沒按常理出牌，先前答應賈家的事可不就得泡湯？
"給了。"
"昨天是雨水回來跟你說的吧？"
"她說去郵局查過，何大青人雖然跑了，可錢一直按月寄來，每月十塊。"
"以前都是易中海替他領，還說是何大青交代的。"
"就是沒給全，說怕雨水亂花，每月扣下四五塊存著。"
"昨晚雨水鬨了一場，才一股腦給補齊了。"
"何大青跑了八年半，昨晚補了四百塊給雨水。"
徐秀文本來還想問問兒子前兩天夜裡沒回家都上哪兒去了，可解釋到這兒，沒忍住又念叨起來。
"要說老易也真是的，明明乾的是好事，早大大方方說出來多好？"
"非得藏著掖著。"
嗬。
聽了老媽後麵這句，李向陽直搖頭。
這老娘是真不了解道德天尊啊。
不瞞著，怎麼讓傻柱兄妹倆對他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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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著，怎麼顯出壹大爺樂善好施、助人為樂的偉岸形象？
不瞞著，難道讓他自己掏錢往裡貼？
但這些話沒法跟老媽說，李向陽撇撇嘴，又問。
"那今天中院鬨的又是什麼？"
"這個我知道！"
"昨天壹大爺不是把錢給雨水了嗎？"
"今天到了廠裡，不知道跟傻柱說了些什麼，傻柱回來就讓雨水把錢拿出來還回去。"
"還說易中海領錢的事他知道，每回都是用易中海的私章去領的。"
"雨水這些年窮怕了，哪裡肯還？"
"再說就算想還也沒錢，今天她還拿著錢去學校，把過去欠老師同學的賬都還了，足足十來塊呢。"
"易中海照樣不鬆口，讓傻柱把錢搶了，花掉的還得寫借條。"
"雨水氣不過，這不就鬨起來了？"
這話是許大茂搶著說的。
他是真知道。
先前下鄉放電影回來，正好撞見易中海下班，在邊上聽了個全套。
要不是急著回廠裡還放映設備，他這會兒還蹲在中院看戲呢。
至於賈東旭那倒黴蛋，要是還在念書，保準得被留校——今天他是被安排打掃完車間才放出來，所以來晚了。
"有意思了。"
李向陽嘴角一挑。
先給再要，名聲保住了，錢還得一分不少回到自己手裡。
何家兄妹還得接著感恩戴德。
往後借著那欠賬，還能收利息。
一顆石子打幾隻鳥，這算盤打得夠精。
太易中海了。
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道德天尊。
"向陽！"
徐秀文沒琢磨那些彎彎繞，耳朵一直豎著聽中院的動靜。
這會何雨水的聲兒已經帶了哭腔。
"向陽，你去看看吧？"
"沒這麼欺負人的。"
徐秀文說完，見兒子原地沒動，又抬手戳了他一下。
她平時不愛管院裡的閒事，可也看不得一個姑娘被圍著欺負。
李向陽點點頭，邁開步子。
就算老媽不催，他也得去管。
這事兒本來就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他早說了，要主動出擊。
總不能老等著禽獸找上門來。
許大茂看著李向陽真往中院走，自行車把一拐，追上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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