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熄了，隻剩下驚恐。
"李向陽，你這是要、要乾什麼？"
"乾什麼？"
"傻柱，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瞎了？"
"公然持械襲警，管製或者拘役，兩月起步。"
"動手前我就提醒過你，你非不聽。明知故犯，懲罰加倍。"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來真的？"
"不然呢？"
"我錯了，真錯了，大哥！"
"那你這會兒是不鬨了？"
"不鬨了，死也不鬨了！"
"還打我不？"
"不敢，真不敢了！"
"那你們家今天這破事，我能不能管？"
"能管！太能管了！誰要說不能，我頭一個跟他沒完！"
何雨柱這一回回話利索得叫人吃驚。
目光掃過那副手銬，嘴皮子比腦子轉得還快。
臉麵是個什麼東西？
能吃還是能換錢？
他腦袋上的外號雖說是傻柱，被人攛掇兩句就容易上頭，可他不是真傻。
那玩意兒真能讓人一秒清醒。
要是真讓李向陽當眾給銬上，他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工作要是沒了，他哪還有臉在這院裡混？
何雨柱說完，見李向陽還沒撒手，趕緊給何雨水使眼色。
"雨水……"
"閉嘴。"
李向陽沒給他岔話的機會，直接把話頭接了過去。
"我來問你，你爹每個月給雨水寄錢的事，你是真知道？"
"真、真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今……不，以前就知道！"
"多久以前？"
"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昨天易中海明明把錢給了，為什麼今天又攛掇你往回拿？"
"我、我那不是要臉麵嘛……"
"要臉麵？"
"合著你是今天才想起要臉？"
"還是你傻柱昨天根本就沒長出這張臉？"
"這……"
何雨柱這名號真不是白叫的，腦筋轉得慢，被這一頓連珠炮轟下來，連話都接不利索。
他下意識扭臉去看易中海。
"別看別人！"
"現在是我在問你。"
"雨水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她是不是你親妹妹？你是不是她親哥？"
"回答我！"
"當、當然！"
"當然個屁！"
"這種話你也敢往外冒，我聽著都替你臊得慌。"
"一天到晚不長腦子，誰隨便捧你兩句，你就飄得找不著北。"
"瞅見別人家媳婦，那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一樣拔不動。"
"就你這副德行，還配給雨水當哥？"
"張嘴之前，先扒開眼皮看看王八那一家子！"
"災荒年間，那一家外人個個吃得膘肥體壯。"
"你再瞧瞧你妹妹，瘦得快脫相了！"
李向陽嘴上說著，手也沒閒著，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何雨柱臉上。
這一聲照樣脆生。
好在傻柱還跪著，右手又被攥住，沒能再轉圈。
左臉右臉倒是湊成了一對。
"你……"
迎著何雨柱再度抬起的怨恨目光，李向陽依舊沒給好臉色。
"剛才那巴掌，我是替雨水打的。"
"有錯？"
"沒、沒錯。"何雨柱咬著牙，硬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沒錯就老實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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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給誰當狗，聽誰使喚，替誰吆喝，老子以前懶得管，也確實沒管過。"
"但你今天聽清楚，也記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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