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向陽！誤會，全是誤會！"
"柱子他也是好心，真沒別的意思！"
易中海一步三回頭地往這邊趕，臉上堆滿了著急。
到了跟前，伸手就去拽何雨柱。
瞧這架勢，是徹底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換養老人選了。
再說他這些天早把王八家那邊得罪得乾乾淨淨，哪敢再撒手不管？
拽了兩下沒拽動，反倒把傻柱扯得齜牙咧嘴。
易中海乾脆把手一撒，換了副笑臉，衝著何雨水湊過去。
"雨水，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喏，壹大爺給你拿來了。"
"照你前天還我的那個數，原封不動，你親手點點也行。"
"不過，你總得先讓向陽把你哥放了吧？"
"你哥他也是為你好。"
"你也是，有話不能跟自家哥哥好好說？非得鬨成這樣？"
"你看這誤會鬨的……"
易中海說了半天，何雨水那個丫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光知道站那兒抹眼淚。
易中海臉上硬擠出來的笑終於撐不住了，換了副冷臉。
"雨水，壹大爺跟你說話呢！"
"就為這點破事，你還真想把你哥送進去蹲號子？"
"我……"
李向陽把話截了過去。
"雨水，我說了不用你管，有我呢。"
他一手將何雨水重新撥到身後，另一隻手接過易中海遞來的那遝錢，瞧都不瞧，往手裡一攥。
攥完錢，他那隻手又往前伸了伸。
易中海愣住了。
"什、什麼？"
這老頭如今純屬被趕鴨子上架，目光跟李向陽一碰，下意識縮了一下。
但也就縮了那麼一下，很快又梗起脖子迎回去。
"李……不，向陽！"
"就算你是公安，也得講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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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話不說把柱子打成這樣，我還沒追究呢。"
"昨晚當著柱子和雨水的麵，錢怎麼算的，你問他們倆，我一個大子兒沒少給。"
"你今天還伸手，這算什麼？"
"總不能雨水早把那十幾塊花了，還得讓我倒貼補上？"
"他倆親爹拍屁股走人，我辛辛苦苦替人管這攤子事，還管出錯來了？"
易中海前幾句還壓著嗓子，後來越說聲越大。
先前在廠裡還錢，不管怎麼說，都是傻柱主動提的，他可不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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