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職派出所，係統獎勵儲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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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大壯先聽到了那句“香”，臉上剛露出的得意還掛著，緊接著卻聽見李向陽嫌肉少，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李向陽，你說誰家的肉不夠？”
李向陽朝盤子抬了抬下巴。
“伍叔，您瞧瞧這盤裡。肥豬肉，膘子也厚，香肯定香，可量就這麼點。”
“什麼肉我還用你教？”伍大壯氣得胡子直抖，“我問的是，你是不是嫌少？”
李向陽沒再同他拌嘴，端著肉碟遞給童桂芳。
“童姨，您還是收回去。我再夾幾塊，這桌麵怕就沒法看了。”
童桂芳正要開口勸他，人已經出了食堂門，連句話都沒留給她。
隔著一段距離，李向陽仍能聽見後麵的爭執聲。
“老伍！”
童桂芳顯然是在責怪伍大壯。
“你都能把肉弄來，怎麼不能多弄一點？現在是什麼光景，你不知道？向陽年紀輕，他不懂，你還不明白嗎？”
“這事能賴我？”
伍大壯當即回嘴。
“除了我，林友剛他們去張這個嘴，人家能答應分肉？桌上能擺出這些，靠的不是我的臉麵？”
這話雖有炫耀的味道，倒不算胡扯。
伍大壯年輕那會兒，從國服一路闖進日服，連跨服戰都打過。後來他徹底退下來，是因為自己嫌麻煩，不想再折騰；否則，以他的本事，哪會一直待在鼓樓所裡。
食堂這塊豬肉，也是他用舊交情換回來的。
“臭小子！”
伍大壯的嗓門從後頭傳來。
“你特意跑進廚房，就是為了給我添堵，是不是？”
李向陽已經走到中院的過道，沒有回身，隻在心裡給老頭豎了根大拇指。
猜得很準。
他確實是有意逗伍大壯。
兩人本來也沒結什麼梁子，隻是老少碰在一塊，總要鬥上幾句嘴，誰都不愛先低頭。他進後廚真正想找的人，是田芳。
可田芳根本不在那裡。
出了前院後，李向陽本想直接回去，沒走幾步，迎麵就被林友剛喊住。
“站住，回來！”
林友剛將他從頭看到腳。
“剛才躲哪兒去了？又去招惹你伍叔了？”
李向陽馬上擺出嚴肅樣子。
“您誤會。我是怕伍叔夜裡受涼，專程提醒他幾句。”
“這大熱天，你怕他受涼？”
林友剛都快讓他氣笑了。
“真把人氣出個好歹，等田芳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他望著李向陽繼續往前走的背影，留在原地連做幾次深呼吸。
算了。
跟這種徒弟較真，折的都是自己的壽數。
可正事仍得說清。
“向陽，先別走！我已經給分局打過電話。你的檔案和材料，吳叔剛才也代你送過去了。”
“入職照中專畢業實習辦，定八級辦事員，每月三十三塊。”
“製服和工作證還要等些日子，薪水從明天開始算。明早過來報到，不準遲！”
李向陽隻是抬手朝胡同那邊擺了擺，人沒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並非故意裝沒聽見。
腦海中的提示，正一條接一條往外跳。
【身份信息更新：宿主現為派出所正式職工。】
【危險評級：高。】
【成熟的獵食者，會先讓自己看上去沒有威脅。犯罪之王的道路，宿主已經踏出新的一步。】
【建議：槍在手，筆在握，還有什麼比這更容易發財？錢能壓住道理，權勢也能逼退金錢。往上爬吧，年輕人，終有一天可指鹿為馬。】
李向陽險些張嘴罵人。
這年頭是六十年代，係統出的主意已經不是單純犯法，而是直奔重刑去的。
好在，廢話說完後，它終於給了點實在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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