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莫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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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芳回過神來時，唇上的觸碰早就停了。
她睜著眼站在那裡，視線對著前麵，人卻還是發懵。腦海裡空蕩蕩的，直到自行車鈴聲和車輪滾動聲逼近，才把她驚醒。她連忙抬手，往發燙的臉頰上輕拍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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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音落下，李向陽反而愣住。
“拿來的東西都不算獎，這回怎麼又給了？”
田芳才從混亂裡出來，隻聽他低聲念叨，根本沒明白內容。
“向陽，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
他神色如常，手卻已經替她把歪掉的胸衣理回原位。
“騎車吧，畢雲海過來接人了。總不能讓玲妹一個人走回去。”
話音一落，他便拉著田芳朝巷子外去。
係統強化過身體後，他耳朵比從前靈得多。若非提早捕捉到自行車接近的動靜，他剛才也不會收得那麼及時。
兩人剛到巷口，畢雲海已經從自行車上跳下來。他還沉浸在破案後的興頭裡，開口便問：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回去啊。”
李向陽答得坦蕩。
“找地方吃口飯，順便等林所那邊出結果。前幾天你不是逮了三個敵特？這回的孫強，沒準也屬於那一撥。”
說著說著，他才留意到畢雲海沒看自己，而是盯住了田芳。
“玲姐，你怎麼和他一起？還有你這臉，紅成這樣，嘴巴也……”
田芳沒讓他把話說完。
“花粉過敏。”
“花粉？”
“嗯。裡麵味道太重，我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畢雲海眉頭揚得老高。
“這大伏天的，那條巷子裡能有什麼花？”
他平常看著不算機靈，卻也不至於連這種借口都信。
李向陽當即把話截斷。
“行了，小畢，少問大人的事。你剛說忙完了？車給我，你自己先回所，我和玲姐還有事要辦。”
不等畢雲海回應，他已經把自行車拽到手裡，又帶著田芳坐上去。
田芳腳剛踩住踏板，車身還沒站穩，李向陽便從後方推了兩下。借著那股勁，他翻身落到後座。
“誰小了！”
畢雲海衝著遠去的兩人喊。
“我還比你大一歲！再說，叫人得叫姓或者叫名字，哪有你這樣亂喊的？”
自行車出了巷道。
畢雲海仍杵在原地，一隻手抓著頭發，另一隻手垂著，放哪兒都覺得不對。他像是被剛才那一幕弄傻了。
人和人的差別，怎麼能這麼大？
“李向陽！那是我的自行車，你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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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那人連頭都沒偏一下。
又騎出一段，田芳才慢慢緩過勁。她側過臉，朝身後問：
“向東，小畢剛才喊的什麼，你聽見沒？”
“他還能說什麼。”
李向陽沒太在意。
“聽見也別管。路上坑坑窪窪的，騎穩點，別把我顛下車。”
“掉下去活該。”
田芳聲音發悶，帶著氣。停了停，她又壓低嗓子。
“還有，你的手能不能老實些？”
她去掰自己腰間那隻手，車輪卻正好軋上一塊碎磚。前把一歪，她趕緊用力把車扳正。
車身晃過，後麵的人貼得更近。
她臉上的熱度還沒散，又燒了回來。
“玲妹，我如今也是工安。”
李向陽得了便宜還不收斂。
“你這樣，是不是算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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