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腳踝紅繩露了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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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媛？領島？正府？”何芳抱緊廊柱不撒手，神情先是一空，隨即拚命搖頭，“你說的這些，我根本聽不懂。”
李向陽看著她。
“那些詞不知道沒關係。你上門做生意這件事，也打算不認？”
“你敢撐到現在，不就是認定沒人見過你接客，所裡拿不出能定你的證據。”
她搖頭太急，濕發從臉前散開了些。李向陽也終於看見她的長相。
稱不上多漂亮，離讓人一眼難忘更遠。不過，靠這張臉吃飯的人，模樣自然不會差到哪去。放在這個不少姑娘連飯都吃不飽、普遍瘦小的年頭，她確實算得上顯眼。
尤其皮膚很白。
足夠了。
秦誌強站在邊上，看得眼神發直，喉頭悄悄動了幾下。這點反應，李向陽瞧見了，何芳顯然也沒漏掉。
她慌忙躲開兩人的視線，聲音一下急了起來。
“同誌，正府，領島，你們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那天我隻是路過那裡，真的什麼都沒做。求你們放我一回，隻要讓我走，我可以……”
“他做不了這個主。”
李向陽截斷她的話，走到了畢雲海和秦誌強麵前。秦誌強臉上那副受了委屈的樣子還沒收起來，看著就叫人煩。
“拉著臉給誰看？誰欠你錢了？”
“怎麼，想演一出救美人的戲？”
“把她保出去，然後娶回家？”
“我、我沒有……”
畢雲海發現這話也衝著自己，連忙擺手。
“沒有就好。”
李向陽鼻子裡出了口氣，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
“讓你們爹媽知道，兒子想把窯姐往家裡領，家裡那幾條一直閒著的腿，估計都保不住。”
何芳還沒來得及爭辯，他已經抬手指向她右腳踝。
“係在那兒的東西，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怔住了，仍舊咬牙不鬆口。
“什麼東西？我身上什麼都沒有！領島，我真沒犯事！”
“接著演。”
李向陽的聲音沉下來。
“腳脖子叫東西勒過，痕跡還掛著呢。你覺得蓋住就沒人能發現？”
狄建峰湊過去細看，臉色立刻變了。
“還真有一道印。向陽，你說的該不會是她們腳上綁的紅繩吧？”
秦誌強也把腦袋伸過去，先前的窘迫都顧不上了。
“師父，紅繩也能從勒痕看出來？再說，她腳上留個印子，又能說明什麼？”
何芳的臉已經白了幾分，秦誌強卻越聽越糊塗。
狄建峰替他把話講開。
“綁紅線，是為了討個彩頭。腳腕上繞一根，出門接客的時候，好讓自己覺得還剩點乾淨。”
話剛出口，他才想起徒弟還杵在旁邊，抬手便給了秦誌強額頭一下。
“滾一邊去，這話輪得到你聽？”
師徒倆鬨他們的，李向陽沒理，倒是在心裡給狄建峰叫了聲好。
狄叔懂得還真不少。
這種記號，往後幾年就不常見了。前世那些不吃香菜的，更多會在腳腕紋上一圈圖案，位置卻還是選在這裡。
何芳知道瞞不住，嘴唇開始打顫。
“你……”
“我說錯什麼了？”
李向陽沒給她留情麵。
“現在把衣裳脫了也成，連驗膜都不用做，我隻看你後背。要是那裡一點痕跡都沒有，我當場跪下給你賠不是。”
這種事向來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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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過的人，總喜歡在身上留個到此一遊的印記，古往今來都改不了。連《水滸》裡西門慶和潘金蓮鬼混後，也拿香火在她身上燙出過情疤。
做這行的，什麼樣的客人遇不上？全身上下什麼記號都沒留下，反倒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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