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弄假欠條了？”
賈張氏下意識頂了一句，話剛出口，便意識到不對，立刻閉緊嘴。
可院裡的人都聽清了。
劉海中朝易中海看過去，閻埠貴也縮回腦袋。剛才還想替他們圓幾句的人，這會兒全沒了聲音。
趙秀蘭沉下臉。
“賈張氏，我剛才問的是，你們知不知道借據有問題。你倒先把造借據的話說出來了？”
“我、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她急得原地跺腳。
“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誰曉得那張紙是真是假？”
“既然不曉得，就別替別人給人定罪。”
趙秀蘭把紙交回李向陽，隨後麵對易中海。
“易師傅，這份東西，是從你家出來的，是不是？”
易中海額頭已經見汗。
“趙主任，事情不是您以為的那樣。錢確實借過李家，至於借據，可能是東旭寫的。我歲數大了，很多事記不住。”
“可您前麵講的，分明不是這個。”
李向陽提醒他。
“您剛才還說，我搶走了您的錢。”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幾回。
他說過的話，院裡這麼多人全聽見了，想賴也賴不掉。
“我那是著急了。”
他勉強解釋。
“向陽忽然進來拿走錢，我還以為自己讓人搶了。”
“您進沒進過我家？”
“我隻是去同你講道理。”
“賈東旭也帶著？”
“東旭是我徒弟，陪我過去能有什麼不妥？”
“很不妥。”
李向陽上前一步。
“您說是講理，卻叫賈東旭先頂住我家門，又讓賈張氏在外頭罵開。我娘和兩個妹妹被你們三個人堵著，開口就是一百多塊。我要不交，你們就想把我們一家從院裡趕出去。這叫講道理？”
“根本沒有！”
人群邊上，秦淮茹的臉色早已白了。
昨晚賈東旭回來，隻告訴她李向陽手上有筆不明不白的錢，易中海要替院裡主持公道。賈張氏一聽能從李家弄到錢，立馬跟著去了。
堵門、叫罵，逼李家掏錢，這些事都是真的。
她隻是沒料到，李向陽會一樁樁全翻到明麵上。
趙秀蘭忽然叫她。
“淮茹。”
秦淮茹渾身一僵。
“你當時也在，對吧？”
賈東旭猛地扭頭，眼神裡全是警告。賈張氏更是搶先罵起來。
“沒用的東西！主任問你呢，趕緊說沒有！”
秦淮茹抿著嘴，手護在腹部，許久沒有開口。
趙秀蘭沒催，隻站在那裡等她。
過了好半天，秦淮茹才低低說道：
“我們……是去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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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情況，還是去要錢？”
“東旭說那筆錢有問題。婆婆說，隻要把錢拿回來，家裡就能添置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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