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乾什麼？”
“我勸你先別亂喊。外頭就是大馬路，你要是不鬆手，我隻要叫一嗓子，你今天就麻煩了。”
“你敢！”
“有本事你試試。”
李向陽看著她，慢悠悠地補充：“剛才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叫李向陽。”
於海棠的神色微微一滯。
“至於你嘴裡那個沒腦子的缺心眼，”他接著說，“就是我。”
這下她終於變了臉。
李向陽也不急，提醒得十分耐心：“昨晚十一點多，在永定門外麵的城牆根兒，你說你爹是糧站會計，手裡能弄到糧種，從我這兒拿了二十塊錢定金。想起來沒有？”
“想起來……不對，我沒想起來。”於海棠先是慌了一下，馬上又硬撐著說道，“我十一點多早就睡了。什麼永定門，什麼糧種，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地方天黑燈暗，她當時臉上還蒙著布條。就算眼前這人真是昨晚那個冤大頭，也不可能憑這些認出她來，更不可能這麼巧就在街上撞見。
退一步說，就算他認出來了，她也絕不會承認。
“聽不懂？”李向陽看著她，“那你剛才還想喊人？”
“我沒有，我不是……你先把手鬆開！”
話音未落，李向陽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於海棠又氣又急，忽然抬起腿，狠狠朝他胯下踢去。
李向陽早就防著這一招，手掌往下一壓，直接扣住了她的膝蓋。於海棠剛才還凶得很，這會兒臉都疼得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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