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是什麼善男信女吧?”
他說著抹了一把腫得像豬頭的臉:“昨晚你走以後,那小子嫌無聊,拉著這些賊偷把撲克、色子、牌九,挨個玩了個遍。”
“最狠的是最後那場,比手速。”
畢雲海接過話頭:“他剝一個生雞蛋用了多長時間,你知道嗎?”
秦誌強伸出兩根手指:“兩秒。快得跟眨眼似的。”
“別說咱們倆了,連那些賊王都看呆了。”他越說越來勁,“要不是知道他是林所的徒弟,我當時都想把他抓進去關著。”
田芳滿臉難以置信,忍不住朝湖邊望去。
李向陽正背對著他們站在湖邊,像是在看朝陽映著的湖麵。晨光落在他挺直的背上,怎麼看都像個陽光正派的好青年。
田芳壓低聲音問:“那他們賭的是什麼?”
“昨晚我走的時候,他們不是已經被搜得乾乾淨淨了嗎?身上連錢都沒有,還能拿什麼下注?”
秦誌強和畢雲海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可怕就可怕在這裡。”畢雲海搓著胳膊,聲音都有些發顫,“那幫毛賊手裡確實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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