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姓李的，你給我站住！”
餘長勝還沒從這句話裡回過神，鄭建國已經搶先動了。他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動作太猛，連上衣的兩顆扣子都被崩開了。
“你把案發現場當成什麼地方了？”鄭建國堵著門，“這是你家嗎？想來就來，看完了想走就走？”
李向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剛才不是您讓我出去的嗎？”
“剛才讓你出去，現在不許你走！”
鄭建國說完，猛地扭頭衝走廊喊了一聲。外麵很快響起一片淩亂腳步，附近勘查的乾員全都圍到了門口，幾乎把能出去的路堵了個嚴實。
李向陽反倒笑了：“鄭大隊長，您這激將法也太老套了吧？”
“少廢話！”
鄭建國抓起現場記錄本，啪的一聲拍在桌麵上：“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也讓分局的刑偵隊員都開開眼，瞧瞧你們鼓樓所的神探，究竟怎麼做到一天破一個案子的。”
“鄭三兒，你別太過分！”林友剛又開始往上擼袖子，“密室殺人本來就難，凶手還把現場清理過了，哪有你這麼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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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案子鄭建國自己都不知道要查幾天，卻張口就要李向陽一天之內破掉，簡直蠻橫得沒邊。
“師父。”李向陽一把拽住林友剛的衣角，等他退開後，才重新看向鄭建國，“鄭隊長，您剛才說什麼來著？”
“想看看我是怎麼在一天之內破案的？”
鄭建國嘴角掛著冷笑，正等著他接招，李向陽卻先一步冷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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