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征服女人，無非兩條路：一條是砸腎，一條是砸錢。
至於真心？
那玩意兒值多少錢一斤，買回來能不能吃，能不能用？
眼下這個保守又僵硬的年月，不知道那種滋味的女人隻會更多。杜大同要真有前麵說的本事，在家裡別說掃把倒了不用扶，隻怕吃飯都有人替他把筷子遞到嘴邊。
李向陽的雞毛撣子又往後移了移：“再看後麵這一處。”
“顏色和前麵一樣，都不正常，形狀也有問題。”
“正常情況下，這裡應該是完整、規整的圓形，收縮後也能閉合得很好。可你們看現在，不僅沒法徹底閉合，還鼓出了不止一處。”
餘長勝的徒弟從他胳膊下麵探出腦袋，小聲插了一句：“鼓出來？那不是拉屎造成的嗎？而且還是拉得特別粗的那種？”
李向陽連是誰問的都沒看，直接搖頭：“不是。”
“你聽說過誰上廁所，還能把這裡弄壞的嗎？”
他將雞毛撣子收了回來：“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反複進出過。隻有高頻率、重複性的使用，才會損壞原本具備的收縮能力。”
“但要是讓我繼續判斷，這件事和外麵的杜大同還是沒多少關係。”
“理由我前麵已經說過了。一個在家裡看不出半點地位的男人，關梅心情好，肯讓他碰前麵都算便宜他了，怎麼可能還答應讓他走後麵？”
“向陽，你先等等！”
馬建國實在沒忍住，開口把他打斷。
前麵李向陽掀開被單，已經夠讓他吃驚了。誰知道這會兒竟然還要把女屍的腿移開，繼續做什麼實物教學。
他那徒弟的鼻血到現在都沒停，再讓李向陽講下去，誰知道還得流多少？
餘長勝也反應過來，馬上借口讓人回所裡通知做飯，把自己的徒弟連同所裡剩下的幾個年輕小工安一塊兒趕了出去。
按照李向陽這辦案的尺度，幾個沒見過世麵的年輕人再留下，擔心的恐怕就不隻是鼻血了。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得打個問號。
等屋裡隻剩下結過婚的老同誌，餘長勝這才和王建軍一起回頭，震驚地望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的林友剛。
正常來說，想把基層工安做好，三教九流和各種歪門邪道都該懂一些。不說樣樣熟練，至少得知道個大概。
可再看看林友剛這徒弟都學成什麼樣了？
在他們看來，剛才那些內容肯定是林友剛教的。要不然，難道要讓他們相信李向陽自己琢磨出來的？
他上哪兒學去？工安學校可沒有這門課。
更別說今年的李向陽才十八歲，連結婚都還得再等兩年。一個連對象都沒資格正式談的小夥子，怎麼會懂這麼多，懂到讓他們這些結了不知道多少年婚的人都覺得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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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算是他們的知識盲區了，甚至可以說是他們嘴裡的“糟粕”。
林友剛的反應比餘長勝他們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徒弟剛才說的那些，他這個師父難道就沒聽過？幾個沒見過世麵的東西不懂也就罷了，怎麼連他都要跟著丟人？
林友剛在心裡把已經沒了的老李問候了一遍：看看你都教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管王建軍他們怎麼想，反正李向陽剛才說的內容，絕不該是他這個年紀能掌握的。
李向陽上輩子可是肛腸科醫生，活的年頭比這輩子長得多。今天這案子就算沒係統幫忙，對他來說也算專業對口，類似手術做得多了，自然什麼痕跡都見過。
聽說蓉城那邊的同行，碰到圓臉、留絡腮胡的小哥哥來做痔瘡手術，術前還會多問一句，對方除了排便之外，有沒有別的用途。
要是有，就不能推薦微創。否則手術做完，門口那一圈小鋼釘一打，那個小哥哥的男朋友多半就得跟他絕交。
至於前麵那一處，在這個連原廠的東西都能修複的年代，更算不上稀奇。
哪像現在，絕大多數姑娘都好像自帶售後和質保。他找對象的機會本來就不多，也隻能挑那些落後的，跟人做做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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