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李向陽揭出關梅身上的異常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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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建國都已經跑沒影了，餘長勝還不忘趴到窗口補上一刀：“鄭老三，你衝著樓下吼什麼玩意兒？有本事你再回來啊！”
“老餘，這話說得沒意思。”王建軍撇了撇嘴，“那孫子要是真有膽，剛才至於跑得跟條狗似的嗎？”
馬建國和王建軍沒跟著一起罵，其他幾個人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鄭建國身上。鄭建國走不走的，哪有李向陽剛才說的那些東西重要？
他們都想弄明白，李向陽口中的使用痕跡到底是什麼，又是從哪兒看出來的。更關鍵的是，萬一以後他們也遇到類似情況，究竟要怎麼分辨。
尤其是餘長勝帶來的幾個徒弟，一個個年紀不大，都是派出所的小工安。工安也是男人，男人該有的好奇心，他們當然一樣不少。
等鄭建國罵罵咧咧地走遠，屋裡忽然安靜下來。李向陽臉上的玩笑也收了回去，重新變得嚴肅。
餘長勝立刻又湊了上去，先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這才替屋裡十來號人問道：“向陽，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會隻是為了氣鄭老三吧？”
“我就是想問一句。”餘長勝咽了口唾沫，“你說的那些使用痕跡，真的能看出來？”
這句話一出，屋裡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來。
關鍵的地方來了。
“當然能。”
李向陽點得乾脆：“我師父知道，我從來不拿案子開玩笑。”
話音剛落，他也不給林友剛開口的機會，先把手套重新戴牢，又從梳妝台上拿起那把快掉光毛的雞毛撣子。
下一刻，被單被他直接挑了起來。
餘長勝帶來的幾個年輕徒弟，當場就看直了眼。
隨著被單往上移，死者的鼻孔裡又有血慢慢冒出來。關梅人雖然死了，可那張臉依舊漂亮，頭發淩亂，身上一絲不掛，偏偏還帶著幾分讓人不敢直視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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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在場這幾個年輕人，大多剛過十八，有的甚至還沒滿十九。
媳婦還沒到年紀去找，窯子又早就封了，連街上過去能買到的小人書都沒了。關於女人，他們平時能接觸到的東西基本隻剩想象。現在突然看到這麼真實的場麵，而且還是死者身上的場麵，誰能頂得住？
甚至連胸前殘留的旺仔都被他們看了個清楚。
不流鼻血才怪。
餘長勝幾人的反應比徒弟強一些，可也隻是強得有限。他們是工安沒錯，歸根到底也還是人。
過去碰到女死者，他們通常都會主動避開，要麼就讓所裡的女同誌過來收殮。誰能想到李向陽這麼直接，掀開被單不說，還真把這當成現場教學，認真檢查起來了。
餘長勝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裡緩過神，趕緊伸手捂住自家徒弟的眼睛，另一隻手還打算把被單扯回來重新蓋好。
他手都還沒伸出去，便被身邊的王建軍一把拽到旁邊。
“老王，你這是……”
王建軍沒吭聲。
他同樣覺得尷尬，可看了半天，也沒從李向陽的眼神裡找到半點邪念。那小子盯著的隻有屍體和痕跡，壓根沒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
李向陽才不管他們在旁邊怎麼折騰。他把被單一直掀到死者頸部，確認不會擋住要講的位置，這才轉過身來，雞毛撣子朝屍體中間一指。
“經常寫字的人，中指第一節會磨出繭子；總在太陽底下乾活，露在外麵的皮膚也會慢慢變黑。”
“身體隻要長期反複使用過某個地方，就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他說得很平靜：“關梅身上，同樣有這個道理。”
“如果你們之前掌握的情況沒錯，她這裡就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模樣。”
李向陽用雞毛撣子比了比：“先說第一處。就算不能像沒經曆過的姑娘那樣完全收攏成一條直線，也不該張開到接近一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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