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光打他臉了？”
“他都沒資格坐那位置——”
“不過那小子估計也坐不了幾天了。”
“老林，等你上去之後，可得照顧照顧咱們這些老哥們兒。”
“就我這樣的還能去分局？”林友剛指著自己，直擺手，臉上全是無奈。
“屁。”
“老林，少來這套。”
“以前不說了，單向陽畢業回來這幾天，你們所裡集體二等功都拿了幾個了？”
“今天這一個也一樣，回頭報功的時候，少不了你們。”
林友剛搖著的腦袋停了下來。
沒人提的時候，他還真沒往這上麵想。
如今細一琢磨，可不就是餘長勝說的那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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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嗶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一句話都不必說，自帶讓人腦補的本事。
就像眼前這位滿臉欣慰看著徒弟的林友剛，在餘長勝眼裡，活脫脫就是這麼回事。
餘長勝氣不打一處來，乾脆趕人。
連推帶踹的那種。
誰讓人家有個這麼爭氣的徒弟啊？
真就顯擺起來沒完沒了？
把林友剛師徒打發走，餘長勝一回頭，見手下都換好了便裝，也不磨蹭，手一揮，帶著人就又奔現場去了。
“向陽，剛才你說的那些，真能成？”
大街上，忙已經幫完了，林友剛還是好奇。
“八九不離十吧。”
“你想想，凶手費那麼大力氣收拾現場，結果沒隔多久就讓人拆穿了，他能咽得下這口氣？”
李向陽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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